王二虎心里“咯噔”一下,额头冒出了虚汗。
他哪懂什么秘法,这些肥皂都是从王昭那抢过来的,可看着这中年人浑身穿金带银,一副富贵逼人的样子,他就知道这是一条大鱼,若是放跑了,怕是要后悔一辈子。
“哎哟,贵客您看您说的,这可是咱们家最核心的物件啊!”
王二虎脑子飞快转动,猛地一拍大腿,强撑着笑脸狡辩道。
“这种药皂制作不易,非得要是定制才能出货,寻常咱们是不摆在摊位上的。您这块。。。。。。是专门供给贵人特制的,如今正巧没现货。”
中年人点了点头,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原来如此。实不相瞒,我家老祖宗久卧病榻,身上生了褥疮,用了这药皂后竟然奇迹般地好转了。我家世子爷有令,若是能寻到这药皂,重重有赏。”
他伸出一根手指,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
“若是后日你们能拿出一批这种药皂,一千两银子,我当场结清。”
“一千两。。。。!”
王家众人的呼吸瞬间窒息了。
陈氏差点因为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一千两银子啊!
这城里最有钱的陈家一年都不一定能赚到千两银子啊。
那是在清扬县能买下半条街的巨款!
“能成吗?”
中年人追问。
“能!当然能!”
王二虎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贪婪目光,不假思索地答应了,胸脯拍得啪啪响。
“不就是药皂吗?后日您来这儿,咱们定然备好一整批货!”
中年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王爷为了这药皂已经催促多日,他在县城寻访多时无果,今日总算是在这儿找到了源头。
他没再多言,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看着中年人远去的背影,王家人却陷入了死寂。
“二伯伯。。。。。这药皂咱们上哪儿弄去啊?”
一个王家的后辈战战兢兢地问,“要不,咱们去找王昭那小子问问方子?”
“找他?”陈氏原本贪婪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找了他,这一千两银子还能剩下几个子儿落到咱们手里?
而且咱们要是回去求他,老太爷非得撕了咱们不可,王昭那吃里扒外的更不会放过咱们!”
“对,不能找他。”
王才眼中狠戾之色一闪而过。
思索了片刻他想当然地说道:
“药皂药皂,顾名思义就是在里面加点药材。咱们昨晚抢回来的那一箱子半成品还在,颜色不对就弄点染料,味道不对就去药铺抓点最便宜的清热散、金银花末子,全部和弄进去!”
“这,这能行吗?万一人家用出问题来。。。。”
“怕什么!”
王才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那一千两银子拿了,咱们连夜离开清扬县,去府城,去其他州府!谁还管这破地方?富贵险中求,这一千两,老子拿定了!”
在金钱的**下,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冲垮。这几房人连剩下的肥皂都不打算卖了。
急急忙忙地收了摊子。
按照王才的计划,开始泡制起之前那些未完成的肥皂。
什么金银花,艾蒿草都再往里面加,完全不顾药性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