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的乡试,你准备得怎样了?”
王昭拱手道:“学生会尽力而为。”
周学政微微点头,接着说道:
“既然你在我面前自称一句学生,那老夫也又些话要告诉你,据老夫所知,这主考官人选已经定下了,是京城吏部侍郎李郎中。此人出身御史,性情耿直,平生最恨空谈误国,喜的是言之有物、利国利民的策论。你若想中举,这段时间需在经世致用上下苦功夫,尤其是边防、民生的方向定能入他的眼。”
王昭心中有些惊讶,随即深深一躬。
他明白这个学政大人是在偷偷告诉他备考的方向啊!
这种内幕消息在古代科举中简直就是开了作弊器啊!
知道了考官的喜好,便能有的放矢地复习。
他也不由得感叹,果然这世道,朝中有人好办事啊。
“多谢大人指点,学生定铭刻于心。”
周学政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挥了挥手示意王昭可以离开了。
临行前,王昭突然旁敲侧击地问了一句:
“学生斗胆,大人此次巡视边县,为何会特意在清扬县久留?”
周学政对王昭已极有好感,倒也未曾隐瞒:
“老夫此次本是陪同一位贵客在清扬县“散心”。哪知道你们县的那位陈主簿消息灵通,非说这秋鸣湖的诗会乃是一县盛事,老夫推脱不掉,这才给了他们这个面子。”
听到这话,王昭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
看样子这周学政确实不是陈家一派的人,他只是碍于官场情面才来捧场。
辞别了周学政,王昭走出会场时,人影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远处,一辆挂着“刘”字灯笼的马车静静地停在柳树下。
王昭走近一瞧,只见刘书馨正牵着秦红玉站在车边。
一大一小,一冷一热,在月色下倒像是一幅极美的仕女图。
“你怎么也在这儿?”王昭走过去。
秦红玉不满地嘟起小嘴:
“你还好意思说!答应带我找书馨姐姐,结果你自己跑去跟一群老头子喝酒聊天了,哼!”
王昭摊开手,无奈道:
“我那是被抓去的。再说了,你现在不是见到了吗?”
秦红玉拉着刘书馨的衣袖兴奋道:
“见到了!你知道吗?书馨姐姐现在可了不起了,她们说,以后要叫书馨姐姐‘秋山闺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