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道歉不早说。”秦风腹诽不已,身子却立刻端直起身,拱手作揖,语气恭谨:
“前辈言重了,晚辈不敢当。”
“只是偶尔古方侥幸摸索着制作出来罢了,万不敢言‘赢’字。”
“昨日夸大其词,也是因着急自证,望前辈见谅。”
听到秦风这话,墨渊到真是高看了秦风一眼。
有逆天药方,还能这般不骄不躁、懂得进退。
这份心性,远比那一身医术更难得。
就在墨渊感叹之际,秦风又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麻纸,递到墨渊面前:
“前辈,这是大蒜素的完整制作方法。”
“晚辈无甚贵重之物,便以此作为求娶江月的聘礼,还望前辈收下。”
这话一出,饶是墨渊一生见惯风浪,也瞬间被震住了。
对医者而言,药方便是立身之本,是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
纵是师徒父子、至亲骨肉,也绝不会轻易相授,更别说全盘托出、拱手送人。
更何况此时七国战乱,刀兵四起,这药方若是落到任何一国手中都会奉为至宝。
不说封侯拜相、高官厚禄,便是万金千两,也能轻松取之,这辈子享之不尽。
这年轻人,竟拿这等至宝当聘礼,此等痴情让他震惊不已。
墨渊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抬眼看向秦风:
“你可知,这东西如果交给一国,你会得到什么?”
秦风则摇头道:
“这世间万物,没有任何一样能比得上江月。”
“更何况,药本是用来治病救人、抚平伤痛的。。。。”
"晚辈不想看着这能救死扶伤的东西,最终成为杀人的兵器。"
“好……好!说得好!”墨渊神情激动。
他激动这年轻人对孙女毫无保留的真心。
更难得的是,秦风的后半段话,字字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行医一生,最大的宏愿便是让天下少些病痛。
而这世间最大的病痛,恰恰是战乱带来的——
尸横遍野,民不聊生,伤病无数,再好的医术,也救不完战乱里的生灵。
眼前这年轻人年纪轻轻,竟有这般胸襟与见地,怎不让他欣慰。
千言万语,墨渊最终化为一句话。
“月儿交给你,老夫放心。”
而楚江月听到这句话更是喜出望外,眼眶都微微泛红:
“外公!您答应了?”
墨渊笑着点了点头,可下一秒,语气陡然一转,看向秦风,神色认真:
“但,蓝星,你必须留在药王谷。”
楚江月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
秦风怎么可能留在药王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