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目光扫过众人,坚定道:
“我自然不希望霍乱发生。”
“但若真有那一日,我不仅敢进去,更会将防治之法公之于众,广传天下,使世人少受此疫病屠戮之苦!”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种超越门户之见的胸怀。
让不少原本只想看他笑话的弟子为之一怔,嘲讽声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秦风趁势再言:“我还能治愈皮肤顽疾、小儿脐部化脓。。”
“先说这么多吧,这些够在药王谷立足了。。。”
“你……”众人被他这一连串惊世骇俗的言论震得一时语塞。
治愈不是治疗。
真是。。。口出狂言。
他们当即又要嘲讽。
秦风抬手,止住了众人,淡淡道:
“俗话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你们药王谷应该会有病人吧,找出病人去试药,一日便见效,在反驳我也不迟。”
见秦风说的如此笃定,众人面面相觑,最终目光都汇聚到了墨渊身上。
墨渊面色阴沉如水。
秦风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
什么无需截肢治愈溃烂、根治霍乱,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根本不想让这个满口狂言的小子碰触谷中的病人,更不愿给他任何留下、接近月儿的机会。
他面色一寒:“黄口小儿,几句狂言便想让我药王谷信你?当真……”
“来人。。。”
“我信他。”这时,楚江月却上前一步,清澈的目光直视墨渊道。
墨渊面色一滞,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方才赶人的理由是秦风“不懂医术”、“心术不正”、“人品不行”。
如今对方提出以医术实证,若断然拒绝,岂不是显得自己蛮不讲理、害怕验证?
反而坐实了“刻意刁难”的嫌疑。
他脸色变幻数次,最终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好……好!既然月儿信你,老夫便给你一次机会。但……”
“晚辈明白。”秦风接过话头,神色肃然。
“若有半字虚言,治疗无效,晚辈自行离去,从此绝不再纠缠江月,亦不再踏入药王谷半步。”
“秦风!”楚江月闻言急道,眼中尽是担忧。
秦风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回以温暖而自信的微笑:“相信我。”
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笃定,楚江月焦灼的心渐渐安定下来,终是点了点头。
“哼!”墨渊冷哼一声,仿佛多看一眼都嫌烦,猛地拂袖转身,声音硬邦邦地砸过来:
“带他去‘杏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