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这劳什子几何术快速核验。”
“最后祭出连坐……这是把咱们的生路全堵死了啊!”
恐慌在大厅中弥漫。
皇帝的出面让他们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而一直沉默的周文渊,此刻脸上却不见多少慌乱。
眼中反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近乎兴奋的光芒。
他捻着胡须笑道:“老夫反倒觉得这是好事。”
几人愕然望去。
“诸位,仔细想想。”周文渊站起身,踱了两步。
“这连坐令一出,革新针对就不只是我临都四家了。”
“恐怕整个大乾的世家门阀都坐不住了。”
“现在我们静观其变就行了。”
此话一出,几双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
戌时(晚7点)。
京都响起夜晚来临前的第一声梆锣清响。
更夫沿街喊着:“一更天到,门户关严,小心火烛——”
挑夫、归人步履匆匆,坊门渐落,街巷人声渐敛。
户部尚书周文仲收到了来自临都城的消息。
“砰!”一声巨响,周文仲一拳砸在书桌上,震得茶盏跳起,名贵的砚台滚落在地,墨汁四溅。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布满了被愚弄的狂怒。
“五成……五成!哈哈,好一个五成!”
“一面假意妥协,一面密令行此绝户连坐之策!”
“这是把我等当傻子耍。”
周文仲咬牙切齿:“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成了吗?”
他怒声道:“让府中仆人全部出动,去将此消息散布出去,要快。。。”
夜色中,一匹匹快马奔向京都权贵聚居之地。
而接到消息的勋贵们也将仆人遣出。
刚刚宁静的京都再次热闹起来。
对此,负责宵禁的五城兵马司仿若未见。
一更天只是对百信宵禁,而不是权贵们。。。
很快,得到消息的官员聚集在各自派系领袖家中。
在连坐令的刺激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决心,做出了决定。
他们四散朝着相熟的官员家中而去。
又在约定好的时间朝着皇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