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朝堂、在民间的声望将攀升到何等地步?
届时,自己这个皇帝就被动了。
乾胤天挣扎着、纠结着。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仿佛过了许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终于,乾胤天绷紧的肩背缓缓松弛,靠回了宽大的椅背之中。
他眼中复杂的斗争光芒渐渐沉淀,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
让他说。
乾胤天下定了决心。
若他真能说出些不一样的、或许蕴含一丝希望的东西……
放手让他去碰一碰,搅一搅,又何妨?
连他这个手握天下权柄的帝王都深感棘手、忌惮重重的事情,难道真指望一个秦风就能翻天覆地?
恐怕最终,也不过是撞得头破血流,留下一地鸡毛。
就算……万一,他真能做出点什么。
自己也大可随时叫停。
毕竟,他,终究是这大乾的皇帝。
。。。。。。
秦风慢悠悠的品着茶,丝毫不急。
乾胤天没有出现叫停,就代表着他已经入局。
既然已经入局,文会的名次已经不重要了。
对于这一局秦风很有信心。
这一切都源于一个故事。
在北极居住的因纽特人捕狼的故事。
据说因纽特人会将匕首刀刃朝上埋进雪堆,只露出一截刀尖。
他在上面涂抹海豹的血液。
血冻住了,刀尖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冰棍。
狼闻到了,它靠近,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很凉、很甜。
它兴奋了,开始疯狂舔食。
舌头的温度融化了冰层,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它的舌头。
致命的时刻来了,它没有停,因为极度的寒冷麻痹了它的痛觉神经。
它感觉不到疼,只感觉到嘴里涌出了更多温热、腥甜的**。
狼以为那里有源源不断的美味,它越舔越快,大口吞咽,直到失血过多,心脏停止跳动。
它到死都不知道,那根本不是猎物的血,是它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