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书房。
柳文渊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儿子服毒的闹剧,让他有些心力交瘁。。。
“相爷!”那名借口“内急”的供奉已然返回,恭敬却难掩急色地立在书房外。
“进来。”柳文渊声音带着疲惫。
供奉快步进入,语速极快地将武威侯府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禀报了一遍。。。
柳文渊脸上肌肉不断地抖动。
秦风果然不负他望,还是惹出了事来。
可秦风到底要干什么?
他不是要请人吃火锅么?
打着乾胤天的旗号强抢,闭眼睛都知道乾胤天不能让他如愿。。。
到时候东西收走,他除了一个骂名什么都得不到。
难道是为了给月影离开故意制造混乱?
可这样会适得其反,秦风不会想不到。
柳文渊的头更疼了。
完全看不出秦风的路数。
“相爷,陛下召您即刻入宫。。。”
这时一名下人来报。
柳文渊一拍脑门,秦风想要干嘛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次又把自己牵连进去了。
他无奈的对着供奉道:“他愿意干嘛就干嘛吧。。。你们见机行事。”
说罢,他起身整理着装赶忙朝着皇宫而去。
。。。。
皇宫,御书房。
乾胤天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不知在思索什么。
“陛下,柳相到了。”门外内侍小心翼翼地通传。
柳文渊在门外躬身跪下:“臣柳文渊,参见陛下。”
“怎么不进来。”乾胤天转过身,目光透过屏风,落在柳文渊低垂的身影上。
“臣……自知办事不力,辜负陛下信任。”柳文渊声音缓慢,字字清晰。
“只是办事不力?”乾胤天轻轻踱步。
“朕怎么觉得,你现在倒像是和秦风穿一条裤子了。”
柳文渊早在来时就备好了说辞,此时惶恐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