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阁顶楼。
“什么?送酒楼分成?”乾景睿额头青筋暴跳。
自从秦风离京,他才知道父皇真正的意图是要逼走秦家,而不是要杀秦家。
这让他很难受,被踢了一脚打了一巴掌还丢了那么大的人,结果就让秦风跑了。
无法报仇就算了,父皇那里还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
现如今天上人间酒楼还要送人。
“楚、江、月!”
乾景睿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迸发出怨毒至极的寒光。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
“本王定要将你投入最肮脏的娼寮,受尽万人践踏,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他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天上人间将楚江月拖出来千刀万剐。
但父皇警告酒楼开业之前不能动手。
一股憋屈到极点的怒火硬生生堵在胸口,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最终,他只能强压着几乎要焚烧理智的怒焰,从牙缝里阴森森地挤出命令:
“去!再给本王传话给京都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
“谁敢踏入天上人间一步,就是公然与本王为敌……”
“武威侯爷到——!”
天上人间迎客小厮高声呼喊随即响起,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乾景睿脸上。
乾景睿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
武威侯?那老匹夫怎敢……
“安远伯爷到——!”
未等他反应,第二声接踵而至,响亮依旧。
乾景睿的瞳孔猛地收缩。
“吏部尚书大人到——!”
第三声,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他的尊严。
乾景睿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变白,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好……好得很!”
“都要跟本王作对是吧?”
“去左相府,把两位供奉请过来。”
“本王倒要看看,今天有谁,能拿走本王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