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安半跪着,扶着袁凛的下颚,在他脸的一侧画半颗心,而后在自己的脸画另一边,她贴着袁凛的脸,让他看镜子。
“看~”
袁凛看去,镜子里的俩人脸贴着脸,组成一个完整的爱心。
“墩墩也要,墩墩也要。”
“好好好,给你也画上。”
烛火在旁边摇啊摇,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只有月光和烛火的晚上,卧室里的气氛温馨,欢乐的笑声频繁传出,扰了院子里的小虫,小虫从叶子上跳去暗处,叶子颤了几颤,而后归于平静。
一代比一代强
次日宋千安去制衣厂看成品。
打样师傅拿着样品,面色红润,眼神的光彩比头顶上的灯光还亮。
“宋同志,来了嗷。”
宋千安一听这个调调,内心已经想笑。
“师傅,我的样品都完成了吧?”
“那必须的,肯定做好了的,放心嗷。”打样师傅说着话,把几件衣服都放到桌子上。
另一只手直接拿着的直接递给宋千安:“您来瞧瞧。”
他声音翁隆隆的,从语气中就可以感受到他很喜欢并且满意这一款。
宋千安伸手拿过,先是感受了一下面料,用的是精梳棉,加了点亚麻防汗渍。版型是常规的h型超长直筒,衣长140厘米,门襟做了暗扣,这一款主打的中东客户,用暗扣可以避免勾挂头巾。
“不错。”
宋千安看着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长袍很有气势,光是这样挂着看就能感受到,如果有一定身高的人穿上,不知道多好看。
而且这一款可塑性强,后期在展会上还可以给采购商选择,可以在袍角或者袖口处机绣家族纹章或者印记,每件多加一美元,这样既能创造独特性,他们的价格也能高一点。
打样师傅嘿嘿笑着,与有荣焉。
宋千安又检查了其他三件,都没什么问题,而后问道:
“真丝围巾呢?”
“在熨呢,那东西娇贵着呢。你着急不?”打样师傅腔调悠哉。
真丝是不用熨的,可缝合的地方需要压一下。
宋千安斟酌一番:“不急,还是以质量为准,慢工出细活嘛。”
“就是呢,我也这么想的。”
“那大概要多久呢?”
“你不说你不急嘛?”
“是不急,但是我需要一个时间呐。”
“嗷,行,你等着嗷。”打样师傅说完就出去了。
宋千安抬手轻抚额角,这怎么像个老顽童啊?
是不是快退休了所以在最后的上班的日子给自己找点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