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这样了,无法挽回,那咋办?我去揍他一顿?”
宋千安看穿了他的心思,斜眼瞧他,轻哼:“你去。”
墩墩喜欢跟着爸爸,而袁凛这个爸爸从受伤过后,对墩墩的纵容也多了几分。
“我怕你舍不得。”
“我舍得,你去吧。”
袁凛的大掌贴着她的腰不放,深邃含情的眼锁着她,黏黏呼呼地,就是不起身。
宋千安嗔他一眼:“等会儿你去给墩墩念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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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万籁寂静。
县城里的一个偏僻巷子内,两道黑影猫着腰在墙角处说话。
两个人背对着背,眼睛都在警惕着周围。
“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如果没出意外的话,这几天他们就会拿到名单,只要他们照着名单查下去······”
说话的人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一脸阴险:“他们的人也会跟着我们的人一起下去!”
另一个人依旧戒备,眼睛左右看:“嗯,没出什么纰漏吧?”
“能有什么纰漏,为了混淆视听,我还特地喷了女人用的香水。”
再加上纸条上的名单真真假假,已经被查出来的人也在里面,他们绝对不会怀疑,那就够他们忙活得了。
“那就好。只要他们的线索乱了,我们才安全。只希望这次能成,不然我们没有机会了。”
他们寻摸了大半个月才找到一个合适干这事的人,虽然也用了一点手段。
那些头部的人都落网了,还剩他们一些中喽喽和小喽喽,中喽喽尚且还有退路,他们小喽喽没有,上头不管,只能自己想办法里。
只要有活下去的机会,总要试一试。
另一边的袁凛躺在床上没有睡意,寂静的夜里放大了一切声音。
他在妻儿的呼吸声中,慢慢在脑中勾勒事情的来龙去脉,重新梳理了一遍。
随后,推翻了之前的论证。
最开始袁凛也以为是和女人有关,可在经过那个极其擅长的伪装者之后,他又细细想过,发现未必不是反向思维。
这个字迹上暂时没看出来什么。
但如果是他想要做成这样的一件事,他会在有限的条件里做些什么来扰乱查询的进展?
比如增加一些真真假假的证据,或者找几个证人,更甚至把一些证据指向更多更高的人,只要拉长时间线,他们就多一线机会。
时间会淡忘一切,也会让人松懈。
这漫长的时间里,这些人也许会趁机跑到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
袁凛越想越清醒,脑中逐渐有了清晰的计策。
睡在左边的墩墩一个胖腿砸在他肚子上,袁凛才惊觉夜已深。
给墩墩盖了被子,袁凛敛了思绪,翻身搂着宋千安睡去。
没发现他翻身后,连带着墩墩身上的被子也被卷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