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寄遥说:
“林国华买了我们的企业定制服务,19999元,我们的任务是帮他解决家庭纠纷,最后问题没给人家解决,反过来却要客户帮我们澄清,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吴小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俞彩虹走过来。
“寄遥说得对,我们是服务方,不是被服务方,保护客户隐私本来就是服务的一部分。”
应宽在旁边说:
“就算他录了视频,发出去也没用,那些人只会说他是我们找来的人,舆论这种东西,一旦形成定势,一个视频根本扭转不了。”
吴小糖沉默了。
她想起那些营销号,一篇接一篇地发黑稿。
她想起那些评论,一条比一条恶毒。
她忽然觉得,有点累。
“寄遥姐,那我们这一个月……都白干了?”
徐寄遥看着她。
“小糖,为什么这么想?”
吴小糖说:
“林浩然那边,我们失败了,网上这边,我们被骂成狗,订单也断崖式下跌……”
她说不下去了。
徐寄遥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示意吴小糖坐下。
“小糖,我问你几个问题。”
吴小糖坐下。
徐寄遥说:
“这一个月,你做的事,有没有收获?”
吴小糖想了想。
“有!而且收获很大。”
“你在那个群里,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他们怎么洗脑,怎么让人恨父母,怎么骗钱。”
“你收集的证据,有没有用?”
吴小糖想了想。
“有用!那些话术分析,那些截图,以后都能用。”
徐寄遥点点头。
“那就不是白干。”
她顿了顿。
“林浩然那边,我们是没成功,但那些证据,不会白费,迟早有一天,会用上的。”
俞彩虹走过来,在她们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