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问:
“那些课程内容,有没有法律上的问题?”
俞彩虹想了想。
“很难说,他们用的是心理学概念,包装得很专业,就算拿到法庭上,他们也可以说是学术观点不同。”
应宽说:
“那我们要收集的,就不只是课程内容,而是他们实际操作的证据,比如李曼青在群里说的话,比如学员们支付高昂学费的转账记录。”
徐寄遥点点头。
“小糖,你在群里继续观察,尤其注意李曼青的发言。”
吴小糖:“好的!”
6月8日,林浩然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我爸又找人联系我了,可笑。”
下面是一连串的回复。
“浩然哥别理他们!”
“父母就是这样,永远不会放手!”
“浩然哥加油,我们都支持你!”
林浩然发了一个红包。
吴小糖抢了,58块。
“谢谢兄弟姐妹们,有你们在真好!”林浩然发的。
又是一波吹捧。
吴小糖看着那些消息。
她想起林国华说的那些话。
“我儿子以前很乖的……”
“20万我们不是舍不得,是怕他被人骗……”
她想,如果林浩然知道,他发的那些红包,他收到的那些吹捧,都是被人设计好的,他会怎么想?
如果他知道,他父母找的那个代吵APP,正在想办法救他,他又会怎么想?
吴小糖忽然问:
“寄遥姐,我们真的能把他救出来吗?”
徐寄遥想了想。
“不知道。”
吴小糖愣了一下。
徐寄遥说:
“我们能做的,是把真相摆在他面前,但他愿不愿意看,看了愿不愿意信,信了愿不愿意回头,那是他自己的事。”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
“小糖,我们不是神,我们只能帮那些愿意被帮的人。”
吴小糖点点头。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