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时候,他的眼神,特别陌生,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俞彩虹问:“怎么不一样?”
王秀芳说:
“那天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不管我说什么,他就像跟他没关系一样……”
林国华在旁边补充:
“他妈说他,他就吼‘你根本不懂’,他妈哭,他也不管,摔门就走了,唉……”
王秀芳的眼泪又流下来。
“徐老师,您说这孩子是不是在外面上什么当受什么骗了啊!他以前多乖啊……”
俞彩虹和徐寄遥对视一眼。
聊了一个多小时,该问的都问了。
徐寄遥合上笔记本,看着林国华夫妇。
“林先生,王姐,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接下来,我们会从几个方向入手。”
林国华立刻坐直。
“您说!”
徐寄遥说:
“第一,我们会调查和解大师APP,看看那个课程到底是什么。”
“第二,我们会想办法找到林浩然的下落,既然他在那个课程里交了钱,应该会有活动轨迹。”
“第三,如果找到他,我们会评估他的精神状态,再决定怎么介入。”
林国华连连点头。
“徐老师,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您尽管说!”
徐寄遥点点头。
“暂时先把您儿子的所有信息,照片、身份证号、学校、专业、室友联系方式,给我们一份,另外,转账记录和您能收集到的所有聊天记录,都发给我们。”
林国华说:“好,我现在就让人整理!”
从厂里出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
三个人站在门口等网约车。
吴小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大铁门,叹了口气。
“寄遥姐,林先生和他爱人看着好可怜……”
徐寄遥没有说话。
俞彩虹点点头。
“可怜天下父母心。”
车来了,三个人上车。
吴小糖坐在后排,忽然问:
“寄遥姐,你说那个‘个人成长基金’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交20万?”
徐寄遥看着窗外掠过的厂房,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这都是我们要查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
车往市区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