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寄遥点点头。
“您说。”
林国华说:
“我儿子叫林浩然,今年20岁,读大二,学的是工商管理。”
他顿了顿。
“这孩子,从小被我们宠坏了,舍不得他受一点委屈,要什么给什么,要多少钱给多少钱。”
俞彩虹问:
“他以前性格怎么样?”
林国华想了想。
“挺好的,开朗,爱笑,朋友也多,跟我关系也好,有什么事都跟我说,上大学之后,每周都打电话回来,聊学校的事,聊朋友的事,什么都聊。”
他的眉头皱起来。
“但是今年3月开始,他就变了。”
徐寄遥问:“怎么变的?”
林国华说:
“先是电话越来越少,打过去爱答不理的,问什么都敷衍,我以为他学习忙,也没多想。”
“后来有一天,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想休学。”
徐寄遥抬起头。
“休学?什么理由?”
林国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说,他报了一个什么课程,要花时间学习,我问什么课程,他不肯说,就说对他很重要,让我支持他。”
俞彩虹问:“您当时怎么回应的?”
林国华说:
“我肯定不同意啊,好端端的休什么学?他跟我说不通,就把电话挂了。”
他顿了顿。
“从那以后,儿子就不接我电话了。”
林国华拿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递给徐寄遥。
“您看,我给他发的消息,一条都没回。”
徐寄遥接过来看。
林国华给儿子发的消息,从4月中旬开始,都是一条一条的:
“浩然,最近怎么样?”
“儿子,你吃饭了吗?”
“爸想你了,有空回个电话。”
“浩然,看到消息回一下,爸担心你。”
一条回复都没有。
偶尔有几条被拒接的电话记录,红色的“已取消”三个字,格外刺眼。
林国华说:
“电话也打不通,我换别人的号码打,他听到是我的声音就挂。”
他的声音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