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遥每次都说,‘不发你会后悔’。发着发着,就忘了怕了。”
徐寄遥没有说话。
但她端起杯,又碰了一下。
吴小糖突然想起什么。
“罗老师,你说张凌烽看到那个公告,会是什么表情?”
罗贝妮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知道,但肯定不好看。”
大家都笑了。
应宽难得地开了一句玩笑。
“他可能会砸杯子。”
吴小糖笑得直拍桌子。
吃完饭,五个人在饭馆门口站了一会儿。
阳光很好,暖洋洋的。
四月的北京,风已经不那么冷了,吹在脸上,软软的。
罗贝妮看着那四个人。
“我明天就走了。”
吴小糖立刻急了。
“这么快?!”
罗贝妮点点头。
“周院长说让我早点过去,熟悉环境。”
吴小糖瘪了瘪嘴,没说话。
俞彩虹拍了拍她的肩。
“又不是不见了,以后还有机会。”
罗贝妮点点头。
“你们来南江玩,我招待你们。”
“一言为定。”
4月16日,早上七点。
罗贝妮拉着行李箱,站在工作室门口。
行李不多,就两个箱子。
一个装衣服,一个装她的学术材料,那些论文草稿、田野调查笔记、录音文件。
所有人都出来了。
吴小糖第一个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罗老师!你要常回来看我们!”
罗贝妮被她抱得有点喘不过气,但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