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笑著回道:“没错,在我所生活的朝代,同样是极少数的人手里掌握著大多数的財富,遍地牛马打工人,普通百姓皆是为了一日三餐和几两碎银,沦为社畜而已。”
小青俏皮地歪著头,好奇地说道:“牛马打工人我能明白,但社畜是什么意思呢?”
林浪解释道:“社畜这个词带有自嘲和调侃的意味,是指在社会中像牲畜一样被压榨、拼命工作的上班族。”
白素贞却一脸期待地看著林浪说道:“公子,那你能带我和小青去你的朝代看一看吗?”
林浪摆手婉拒说道:“我生活的朝代没什么修仙的土壤,怕是会耽误了你们姐妹的修行进度。”
小青却说:“何以见得?”
林浪幽默地说道:“我朝天上不是流云,是层层叠叠的高楼挡住了日月精华。”
“脚下不是沃土灵脉,是钢筋水泥把地气都压得透不过气。”
“手机屏幕的光比星光亮,汽车尾气比山间云雾浓,想吸口纯粹的天地灵气,怕不是得混著pm2。5一起咽下去。
“以前传说里的深山老林,现在要么成了景区,要么立著“禁止入內”的牌子,连个安安静静吐纳的地方都难找。”
“甚至就连有中华龙脊之称,纵贯秦岭鰲山与太白山之间的鰲太线,都有人閒的没事去徒步穿越,冻死饿死的驴友大有人在。”
“说白了,这时代讲究的是kpi和升学率,灵气早就稀薄得跟wifi信號似的,时有时无。”
“真要修仙,怕是修到最后,顶多能练出个『摸鱼不被老板发现的小法术吧。”
白素贞和小青听得愣了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的嚮往虽淡了几分,却半点没消,只是一时没接话。
小青先回过神,咂了咂嘴,杏眼瞪得圆圆的,似是觉得林浪说的这些新鲜事儿离谱,却又更勾著心思。
“公子,虽说你所在的朝代灵气稀薄,可再怎么说,总好过这里整日提心弔胆,见了猎妖师就躲,遇了高僧和道士就藏吧?”
她说著,又扯了扯白素贞的衣袖,眼神里满是央求与篤定,那点对无猎妖之患的期盼,早盖过了对灵气稀薄的顾虑。
白素贞看向林浪,温婉的眉眼间凝著几分执著,语气软却坚定:
“公子所言虽句句在理,可对我姐妹而言,纵是灵气稀薄,也好过在这世间顛沛。
修行之事,本就贵在恆心,大不了修行慢些便是,可若能得一处安稳地,不用再担惊受怕,便是万幸了。”
“呃……”林浪面露为难。
白素贞与小青又交换了一个眼神。
小青立马重重点头,跟著附和:
“是啊公子!
我们姐妹修行了这么些年,还怕这点难处?
灵气少便多花些时日,没深山老林便寻个僻静处,哪怕是寻个小院子,关起门来自己吐纳修炼,总比危机四伏在这里强!
你就带我们去你的朝代看看吧,哪怕就瞧一眼也好!”
一蛇语气温和却执著,一蛇咋咋呼呼却恳切。
青蛇白蛇姐妹俩的目光都凝在林浪身上,满是期盼,半点没有因他那番话打退堂鼓的意思。
林浪惆悵道:“別呀,我与你们姐妹二人只是一面之缘,你俩別赖上我呀!”
白素贞听后小脸一红,急忙小声说道:“公子所言差矣,到了你所在的朝代,我们姐妹就与你各奔东西,不会赖上你的。”
“真的吗?”林浪將信將疑。
小青点头如捣蒜,忙不迭回道:
“当然是真的了。
做人要讲究诚信,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
我们姐妹一定说到做到,到了那边就与公子一別两宽。”
林浪听后,却人间清醒地说道:
“可是你们姐妹不是人,到了公元2007年后你们食言了,不讲诚信赖上我了,我能拿你们有什么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