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鬆开揽著瀏亦菲腰肢的手,隨手从袖中摸出一张面额五百两的银票,指尖夹著递向摊主,语气淡然:“玉露团和透花糍,各样来一份。”
那摊主是个中年汉子,常年守著小摊风吹日晒,手上带著薄茧,正笑著要接,抬眼看清银票上的数额,脸色瞬间变了。
他慌忙摆手往后退了半步,双手连摆,语气满是惶恐:
“这位大爷!使不得使不得啊!
您这银票面额太大了,小的这小摊本小利薄,別说五百两的银票,就是五十两都找不开啊!
实在是没这么多现钱找零,前面有一家林氏钱庄,您看能不能去换些碎银,在回我的小摊买吃食?”
他说著身子都微微发颤,五百两银票对他这街头小贩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哪里敢收。
林浪眉峰微挑,语气带著几分豪横,隨手將银票搁在摊案上:
“无妨,不用找零,剩下的钱,就当是打赏你的。”
这话一出,摊主瞬间僵在原地,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青石板上,对著林浪连连磕头,额头磕在石板上发出轻响,声音哽咽又激动:
“谢大爷!谢大爷大恩大德啊!
这五百两银子,小的就是摆二十年地摊也挣不来啊!真是遇上活菩萨了!”
周围路过的人也纷纷侧目,眼里满是羡慕,却没人敢上前多言。
林浪看著他跪地磕头的模样,目光扫过摊主憨厚的脸,语气沉了些:“往后有钱了,你要好好过日子,善待你的妻儿,守著家人安稳度日,才能留住这好运。”
摊主闻言,磕头磕得更勤了,额头都泛了红,忙不迭应道:“谢大爷教诲!”
“小的记住了!”
“小的一定好好待婆娘和娃,把这些钱存起来置些薄田,再也不让他们跟著小的受苦!绝不敢乱花!谢大爷,谢大爷!”
林浪说道:“快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不必行此大礼。”
摊主这才满脸堆笑地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用乾净的油纸包好玉露团和透花糍,双手捧著递过来,腰弯得几乎贴到膝盖,满脸的感激。
一旁的瀏亦菲从头至尾静静看著,指尖轻轻攥著林浪的衣袖,眼底满是动容。
她看著摊主从惶恐到震惊,再到激动落泪的模样,心里暖融融的,又带著几分感慨。
待林浪接过油纸包,牵著瀏亦菲转身离开时,她才嘴角弯著温柔的笑意,衝著林浪说道:
“老公,你真好!你隨意的一个善举,就改变了一个底层百姓的人生。”
林浪笑而未语。
摊主鞠躬说道:“恭送大爷,日后您但凡打这儿过,小的定给您备著最新鲜的果子和吃食,管够!望您吉祥如意,多福多寿啊!”
林浪淡淡一笑,带著瀏亦菲继续逛起了朱雀大街。
临走前,瀏亦菲望向摊主指尖颤抖地拿著银票,眉眼间满是狂喜的模样,不禁被林浪的人格魅力征服了。
两人慢悠悠地走在朱雀大街的灯火里,没有聚光灯,没有狗仔,好不愜意。
林浪將油纸包递到瀏亦菲手里,宠溺地说道:
“来,老婆你快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难得跨时空来长安一趟,也让你尝尝这大唐的甜,就像咱们的日子一样,甜滋滋的。”
瀏亦菲接过油纸包,拆开一角,拿起一块玉露团咬了一小口。
花蜜的清甜混著糯米的软糯在舌尖化开,冰滑的口感沁人心脾,她眉眼弯成了月牙,抬眼看向林浪,眼里满是欢喜:
“哇,好好吃呀!比现代的甜品还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