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初吻过后,青黛被林浪亲到腿软,倾靠在他的怀里,小心臟一阵肆意狂跳。
林浪低头看著怀中的美人,气息还乱著,鼻尖抵著他的下頜,能闻到她身上迷人的脂粉香。
青黛的睫毛上还沾著点湿意,刚才被林浪吻得急了,现在脑子晕乎乎的,连指尖都在发颤。
林浪的手还扣在青黛后颈,没鬆开,指腹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笑著打趣:“宝贝你害羞啦?刚才不是还敢往孤怀里钻?”
青黛脸一热,往林浪怀里又缩了缩,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声道:“陛下……臣妾这是第一次亲嘴,能不害羞吗?”
林浪拥著娇躯柔软的青黛,喉结滚了滚,逗弄道:“那亲嘴的感觉怎么样?你喜不喜欢孤亲吻你呀?”
“呃……亲嘴的感觉好上头呀!臣妾喜欢被陛下搂在怀里亲嘴,”她娇媚的声音含糊不清,可抱著林浪的双臂更紧了些,“就是……就是有点晕。”
林浪低笑出声,他鬆开手,改为轻轻拍抚著青黛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小傻瓜,你是不会在亲嘴时换气,被孤吻到呼吸困难了。”
青黛含羞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著点水汽:“陛下,臣妾是不是太笨啦?”
林浪看著青黛这副懵懂可爱的模样,心里那点躁动忽然就淡了些,只剩下软乎乎的暖意。
他抬手,把青黛散在颊边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惹得青黛又羞涩的低下了头。
“傻丫头,你不是太笨了,你是太纯洁,太可爱了!孤喜欢的紧,都为你著迷了。”林浪的声音放得更柔,带著几分蛊惑。
青黛听后心里甜丝丝的,鼓起勇气抬头看向林浪的眼睛,嫵媚甜笑道:“承蒙陛下喜爱,臣妾受宠若惊!”
林浪抬手用指尖捏了捏青黛泛红的耳垂,嗓音低哑得像浸了蜜:“不用在孤面前这么卑微,往后有孤宠你,你要自信点。”
青黛听后心里暖暖的,她咬著唇瓣,眼波瀲灩地睨著林浪,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声音软得像棉花糖:“陛下,你真好!”
林浪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著那股甜软的脂粉香,心头的柔软几乎要溢出来,“你就是从小没人疼,但凡有人对你好点,你都会十分感恩。”
“往后有孤疼你,会把你这么多年缺失的爱都弥补回来。”
青黛听后,被感动得热泪盈眶,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声音里带著雀跃的甜。
“真不知道臣妾是走了什么气运,能够得到陛下的垂怜,往后臣妾一定好好服侍陛下,百般討陛下的欢心。”
林浪低头在青黛泛红的唇角啄了一下,浅尝輒止,却惹得青黛娇躯一怔,抱著林浪腰的手又紧了紧。
“今晚是你的初夜,孤不想太猴急,给你准备了一些仪式感,过来陪孤喝几杯酒助助兴。”
林浪拉著青黛的手,走到酒桌旁。
青黛的光落在紫檀木桌案上,几碟精致下酒小菜看著很有食慾,一旁的琉璃醒酒器里,琥珀色的酒液泛出细碎的光。
只有衰退期进入十年以上的陈年红酒,才会是这种迷人的琥珀色。
林浪斜倚坐在椅子上,用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节奏缓而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青黛心领神会,素白的手提起造型別致的醒酒器,乖巧的为林浪倒了一杯红酒。
她羞涩地垂著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林浪端起高脚杯,杯沿碰了碰唇,仰头饮下酒液时喉结微动,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矜贵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