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暮色的余暉透过半垂的紫帐,在寢殿的地砖上晕开一片暖融融的碎光。
帐內的旖旎气息尚未散尽,混著贺兰敏月发间的馨香与几分慵懒的暖意,缠缠绵绵地绕在鼻尖。
林浪斜倚在软枕上,一手隨意地搭在贺兰敏月的腰侧,另一手夹著一支烟,火星明灭间,淡青色的烟雾裊裊升起,晕染了他眼底的几分慵懒。
贺兰敏月像只饜足的猫儿,整个人窝在林浪怀里,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耳尖还泛著未褪的緋红。
她听著林浪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縈绕著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混著淡淡的菸草味,竟不觉得呛人,反而有种安心的繾綣。
贺兰敏月抬眼,目光落在林浪夹著烟的手指上,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带著软糯的娇媚:“陛下,这烟抽著有什么用吗?”
林浪低头,看著贺兰敏月懵懂好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弹了弹菸灰,菸灰落在床边的鎏金烟缸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无敌的背后是寂寞,烟只是孤吞云吐雾,偶尔用来解闷的玩意儿。”
“陛下,你的意思是说你抽的不是烟,而是寂寞?”贺兰敏月觉得林浪的话逼格很高。
林浪笑了笑並未作答,他將烟凑到唇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看著那烟圈在暖光里慢慢散开,才低头看向怀里的美人,眼底满是戏謔。
“爱妃,要不要尝尝烟的滋味?”
贺兰敏月连忙摇头,將脸在林浪的胸口埋得更深,闷声闷气地哼道:“才不要,看著就呛人。陛下怎么还喜欢这个?”
“爱妃你不懂,这叫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林浪轻笑,掐灭了烟,丟进烟缸里。
隨即他收紧手臂,將贺兰敏月抱得更紧了些,指尖摩挲著她的香肩,“爱妃,尽兴了吗?若是没尽兴……
贺兰敏月的脸颊瞬间又热了起来,像熟透的樱桃,她羞涩地捶了捶林浪的胸膛,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別闹了陛下,臣妾的小身板禁不起你再折腾啦!”
林浪故意凑近贺兰敏月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痒得缩了缩脖子,“方才爱妃在榻上,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话一出,贺兰敏月的脸更红了,她羞恼地伸手捂住林浪的嘴,声音又急又软:“陛下!你好坏啊!不许说了!”
林浪轻笑出声,作势要咬贺兰敏月的手,她连忙缩回手,眼底氤氳著一层薄薄的水汽,嗔怪地瞪著林浪,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撒娇。
“陛下就会欺负臣妾。”
“欺负你?”林浪低笑,指尖划过贺兰敏月泛红的唇角,语气繾綣,“孤这是疼爱你。若不是疼爱你,孤怎会耐著性子,陪你闹这一下午?”
贺兰敏月哼了一声,却忍不住弯起嘴角,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著林浪的眉眼,目光里满是温柔,“那陛下以后,要多让臣妾侍寢才行。”
“自然。”林浪抱紧了贺兰敏月,眼底满是认真,“孤的心尖尖,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贺兰敏月的心像被泡在蜜里,甜得发腻。
她凑上前,在林浪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语气带著几分娇蛮。
“这是给陛下的印记,若是陛下敢再惹臣妾吃醋,臣妾……臣妾下次就还咬你!”
林浪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贺兰敏月小河豚般俏皮鼓起的脸颊,指尖的触感细腻光滑,“好啊,那孤便等著爱妃来咬。”
“只是……爱妃捨得吗?”
贺兰敏月嫵媚撒娇:“有什么捨不得的……哼!”
话虽如此,她的手臂却下意识地环住了林浪的腰,將身子贴得更紧了些。
寢殿外传来宫女轻手轻脚的脚步声,伴隨著细碎的说话声,却不敢靠近,只远远地候著。
林浪侧耳听了听,轻笑一声:“看来是晚膳已经备好了,爱妃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