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毕,林浪猴急的老毛病又犯了,他突然一把將顾可情抱了起来,眼底燃起欲望的光芒,脚步急切的走向大床。
顾可情娇吟一声,顺势搂住林浪的脖颈,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棕色的大波浪捲髮垂落下来,隨著林浪的脚步轻轻晃动,扫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细密的痒。
將顾可情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时,林浪的手掌还残留著她腰肢的细腻触感,那真丝睡裙顺滑得不像话,仿佛一鬆手就会从指尖溜走。
他俯身凝视著嫵媚迷人的顾可情,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脸上,將她泛红的脸颊衬得愈发娇嫩,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眼底泛著水润的光,像盛了满眶的星光。
顾可情被林浪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偏过头,脸颊蹭了蹭柔软的枕头,耳尖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自己的颈侧,那动作带著几分不自知的嫵媚,让林浪喉结微微滚动。
“看什么呢?”她声音软糯,带著点娇嗔,抬眼看向他时,眼底带著笑意,“再看,我可要不好意思了。”
林浪低笑出声,俯身靠近顾可情,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看我的可情姐姐,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柔软,“明明都生过沫儿了,怎么还跟小姑娘似的,这么容易害羞?”
顾可情伸手拍开他的手,脸颊却更红了,她微微仰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唇,语气带著点调侃:“还不是被你宠幸的次数太少了,一个月了才翻一次我的牌子。”
她说著,拽住了林浪的衣领轻轻一拉,將他拉得更近。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顾可情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他独有的男人味,让她心头一阵发烫。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扫过林浪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呃……这也不能怪我啊,沫儿总是缠著晚上搂著你睡。”林浪急忙给自己找说辞。
“哼,藉口。”顾可情努起了小嘴。
林浪笑了笑,看著顾可情近在咫尺的唇,那唇瓣饱满水润,带著自然的粉色,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沙哑:“亲爱的,你总是这么会勾人。”
“勾你怎么了?”顾可情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语气带著点曖昧,“你是我的男人,我不勾你,勾谁去?”
林浪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顾可情的娇艷红唇。
这个吻深情又甜蜜,带著满满的温柔与宠溺,细细地辗转廝磨。
顾可情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闭上了迷离的双眼,主动回应著林浪,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將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老公……”顾可情的声音带著点鼻音,含糊地从唇间溢出,带著压抑不住的娇媚。
林浪微微退开些许,看著顾可情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眼眸,伸手拂去她脸颊上的碎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唇瓣:“嗯?怎么了?”
顾可情睁开眼睛,眼底泛著水光,语气带著点小小的抱怨:“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是一点表示都没有,还是把我的生日给忘了?”
她说著,轻轻捶了捶林浪的胸膛,动作却带著满满的依赖。
林浪听后,猛地坐直身子一拍脑门,有些懊恼地说道:“哎呀,这么重要的事情,顾染怎么没提醒我呢?”
顾可情娇嗔道:“顾染都生宝宝带娃了,而且还是生的龙凤胎,每天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喜悦中。你还把人家当秘书使唤呢?敢情顾染不提醒你,你就记不住我的生日呀?”
林浪尬笑道:“別生气嘛爱妃,想要什么生日礼物,补送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