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妮:“对啊,她没有爸爸,只有妈妈。”
真好。
她都快羡慕死了。
沈庄序又问:“她爸爸呢?”
欧阳妮摊了摊手,无所谓道:“不知道,她没说。可能死了吧。”
死了?
沈庄序努力消化欧阳妮说的话。
想了半天,还是乱糟糟的。
可不管是不是死了。
那天图书馆自称云菡丈夫的人,应该都不是云菡孩子的亲生父亲。
云菡是二婚?
她那样的容貌,二婚倒也正常。
所以云菡,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个年纪轻轻就能拿到欧洲著名作家翻译版权的人,背景註定不会简单。
文学翻译这个圈子,看似清流高洁,实际上阶级固化十分严重。
普通著作还好,若是文学名著一类,译者多是既有实力,又有背景的人。
门槛高,资源集中。
云菡的文学敏锐度確实高,翻译也很精准,敬业有责任心。
可单凭这点,就拿到翻译权?
成为翻译小组中的一员还差不多。
除非,她本身就是个有背景的人。
席朗说她刚从国外回来。
能让孩子上南城最好的国际学校,还能让孩子跟她姓。
她一句话,连在南城有头有脸的欧阳策都要避让三分,將孩子转到其它班级。
可见一斑。
想到这,他又想起云菡的丈夫。
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基本都认识,可从未见过她丈夫。
难道是养的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