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稷接替著她,继续往东边走。
月光照在他身上,像是也照在那团缩小的意识上。
“林稷。”
“嗯?”
“谢谢啊。”
语毕,沈清辞的意识,渐渐沉寂。
月光依旧。
林稷嘴角一勾,眉毛轻轻向下一弯。
“晚安。”
咯吱。
咯吱。
咯吱。
安静到只能听著自己的心跳和脚步声,来確认自己还活著。
“清辞。”
“嗯?”
“你累不累?”
“还好。”
“……哦。”
又沉默了。
这些简短的对话,在这半月里,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月光把沈清辞的影子拉得很长,拖在身后的雪地上。
林稷看著前方,忽然问道:
“你冷吗?”
沈清辞的脚步顿了一下。
“……有共鸣力。”
“哦对,忘了。”
林稷訕笑一声,又安静下来。
走了一会,他又开口:“你说,咱们还要走多久?”
“不知道。”
“那咱们的方向对吗?”
“不知道。”
“那咱们……”
“闭嘴。”
林稷乖乖闭上嘴。
又走了一会。
“清辞。”
“干什么?”
“我闭不上。”
沈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