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稷控制著小小的躯体,凭藉著些微共鸣力的加持,成功从几位动物朋友身上借来了毛皮,拼凑出一套勉强能蔽体的兽衣。
此刻,他小小的手里,还提著一只刚断气的野兔。
“嘿,咱们的……”林稷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夜宵,有著落了。”
意识空间中,沈清辞没有回应。
林稷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找了个背风的洞穴,用小手刨开一个雪坑,把野兔埋进去,打算先去找点柴火。
“怎么样,沈清辞?”
他一边在雪地里搜寻著枯枝,一边在意识里对著沈清辞邀功。
“有了这副身体,行动力可比单纯的频率核心状態强多了吧?”
沈清辞的声音中带著些许感慨:
“確实。”
之后,又是长久的沉寂。
林稷耸耸肩,算是习惯了她这副惜字如金的模样。
半晌后。
一个身披斑驳兽皮,粉雕玉琢的野人小孩,正蹲在篝火前,愜意地伸著小手取暖。
篝火上,还架著扒了皮,烤的滋滋冒油的野兔。
“……沈清辞。”
“嗯?”
“还习惯吗?”
“你指什么?”
林稷手指弯了弯,轻声问道:
“这只是我的猜测。”
“你……是不是很早就失去血肉之躯了?”
林稷曾经在第十高中时,听同学抱怨过,大家族子弟,起跑线与他们截然不同。
沈清辞八岁就举行共鸣仪式,並且有手段能解决潜力评级的问题。
以此判断,她的家庭,来头应该不小。
提前觉醒共鸣力,甚至是提前成为频率生命,在那些富贵家庭中,应该算是稀鬆平常的事。
沈清辞沉默了许久。
久到林稷以为她不会回答,准备打个哈哈翻篇的时候,沈清辞的声音才悠悠响起:
“嗯,八岁。”
似乎是频率合鸣的缘故,林稷能隱隱地感觉到沈清辞的情绪有点低落。
呃……
这又是……
林稷眨眨眼,突然搞怪地抱著双臂,夸张地抖著身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