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忍受着腰痛再次转过来,看见一个灰扑扑的半大少年正轻轻吹着扇面染上的灰尘,对着那漂亮游女笑着“献殷勤”。
手上还毫不遮掩地挂着一个大弹弓,生怕他找不见是谁袭击了他的腰子。
“你这个小畜生——”男人气急败坏。
明明这就是个“勾栏样式”的游女,他怎么就不能说了!?(好孩纸不要这么侮辱人)
他正要撸起满是污垢的袖子想要和这个弹弓侠“决一死战”,但看到少年虽然颜色黯淡但质地极好的衣服瞬间清醒,跑了一半的姿势瞬间定住,就像是被神明施加了传说中的定身术法一样在越来越多的观众前进退维谷。
瞧瞧,他的脑子也不是不清醒。
“就用小孩子的弹弓开个玩笑,你生什么气啊!”荣子的回旋镖又快又准。
漂亮游女感激地向荣子笑弯了眼。不过她也不是小白兔,这些年跟着团主和姐妹们走南闯北,也是有点手段的。
不就是“开玩笑”吗?你会我也会。
“乡亲们都看看!这人要提前给大家表演节目呢!记住这张脸啊,以后他再出现在我们这里就是给大家免费表演,千万不能错过!”
“他会海外的胸口碎大石!”
漂亮姐姐长相明媚,有些方言的声音比长相更有穿透力。离她最近的荣子觉得自己的耳膜经受了一场洗礼,而音波下的观众们自然听清了她的喊话。
甚至以讹传讹:
“这个男人会免费的胸口碎大石!”
“这个男人胸口能碎屎!”
“这个男人的口能免费帮咱们吃屎!”
……
脸色变得比屎还难看的男人再也不能嘻嘻哈哈了,在众人如狼似虎想要给自家污秽找个好去处的目光中掩面而逃,再也不想出现在这里了。
“来,我带你去最好的地方看演出。”
“阿芥你别担心,我也就是和那人开个玩笑。”
漂亮姐姐和一位追过来看情况的高挑姐姐打了个招呼,带着荣子坐到了搭建舞台后有限的高高箱子上。行动间,姐姐荷包里的袖珍银手镯露出了一闪一闪的微光。
荣子快乐地小腿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