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下贱的奴隶,我不过是没有在旁边催促你们,就只做了这么点。”
恶狠狠的瞪著奴隶们许久,鲁勒这才走向了不远处的一座小木屋。
既然父亲有命令,那么就必须得让两个“生病”的奴隶也过来工作,不然肯定会被责骂。
鲁勒心里找到了两件还算完整的粗麻布袍子,这样可以防止自己的“杰作”被父亲发现。
“穿好,滚出来,去夯实沙墙。”
推开了小木屋的门,將之丟了进去,紧跟著吼了一句,便直接扭头离去。
而阴暗的屋子里,两个赤条条的女奴隶正相互搂抱著,抱团取暖。
看到那一闪而逝的恶魔般的面孔,她们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不止。
她们的身上到处都是血淋淋的鞭痕,从胸前到身后,无处不在。
……
“再加上那三个奴隶,就没问题了。”
扎利穆坐在屋子里,只是稍微想了想今晚应对的策略,便將思绪转到了血月之后。
“外城执政官派人过来,估计会在太阳升到一半的时候……”
“那个老傢伙的孩子,大概撑到半夜就会死。自己这边的麻烦解决完,就得儘快赶过去。”
他已经开始计划著,怎么样才能等林恩死后,完美避开执政官,拿走那三座源能方尖碑。
“但是或许来不及找到那个老傢伙留下来的好东西。”
想到搜索那让他覬覦的遗產,还需要不知道多少时间,没办法十拿九稳,扎利穆皱起了眉头。
对於不確定的事情,扎利穆只好一边用食指敲击著桌子,一边在心中思考。
等回过神,看著屋外的天色,这时,他才发现了一丝异常。
为什么今天的黄昏有点奇怪?
梅蒂雅的心里莫名地感受到了一种失落。
她非常地清楚,绿洲凭藉著三座沙灵箭塔,如果让所有奴隶都送命,才有可能抵挡。
自己有著白沙漠的巨石搭建起来坚固的堡垒,倒是可以不用太过担心。
而林恩的绿洲上连奴隶都没有,就只有三座沙灵箭塔而已。
林恩必死无疑。
出神地望著林恩的绿洲方向,梅蒂雅张开口,轻声吐出了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孩子,你该留在我这里的。”
……
“鲁勒,为什么沙墙这么薄?”
“还有,为什么女奴隶为什么少了两个。”
扎利穆下了骆驼,身后还跟著三只从奴隶商人那廉价买来的男奴隶,是这次作为炮灰的准备。
隨手將扯著奴隶脖子的麻绳递给其他奴隶,示意安置后,便用不满的语气对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质问道。
“父……父亲。”
鲁勒赶忙走了过来,对父亲扎利穆怯懦地回应道。
“是……是有奴隶病了,不知道又是在地上捡了什么东西吃。”
“所以我才让她们休息,也因此,沙墙才会这么薄。”
“休息?鲁勒,你得明白,今天是血月,而且我告诉过你,不应该对奴隶有任何的仁慈。”
“仁慈的奴隶主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鲁勒。”
看著自己这个不中用的儿子,扎利穆眼里充满了不耐烦。
“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