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几天里,路朋都在各个不同的酒馆之间徘徊着,最初的那点生涩和不好意思,完全被抛得一干二净,现在盛城里只要是开酒馆或者平时会去酒馆的人,都知道路朋这家伙了。
“那叫做路朋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名路人将她点的浊酒一饮而尽,随后搓着下巴,不解地问着。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我们普通老百姓惹得起的。”
另一名路人说着,无奈地耸了耸肩。
“她家里应该是经商的,不然哪来那么多钱去各个酒楼里吃吃喝喝,还挺酒馆里的客人免单呢。”
有个低着头的青年人抬起了头,看她红着的脸和眯起的眼睛,应该是醉了。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她吗?”
最先提起路朋的路人好奇心一下子被激了起来,她对着那青年人询问。
“呵呵,我不仅见过她,我还偏偏就是那个幸运的被免了酒水钱的人呢。”
看有路人询问她,青年人忍不住炫耀道,她的头高高的昂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就是路人口中的路朋本人。
“我怎么就没碰到这人傻钱多的家伙……”
在旁边偷听的路人听见了青年人讲的话,小声嘟囔了一句。
“听说她最近经常去西边那家带有花字的酒馆,到时候你也就能碰碰运气,看得不得白吃白喝一顿了。”
不知是谁插了一句话,那些议论着的路人瞬间兴奋了起来。
“刚刚是谁说的?你可别诓我啊!”
“那家消费不是挺高的吗?万一去了之后酒点了没碰到那冤大头就可惜了。”
“点些便宜的喝喝,再高又能高到哪去?明天我就去那边坐上一坐。”
热热闹闹的议论声之中,一人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皱着眉,结账后离开了,她倒是第一次听说这最近被大众认为是冤大头的家伙姓甚名谁,听见这名字的时候,她心中就生出了疑虑。
事实上这人主业就是一名商人,还正巧是个种子商。
参与进了那次罢市的她本是觉得自己店里的生意过于惨淡,闹上一闹,能给店里增加不少业绩,可没想到在皇帝为此次事件负责后,她的店铺生意更加惨淡了。
心中郁气无处消解,这人便打算来喝些小酒安慰自己,没想到听到了酒馆里那些闲人的谈话,在农业方面还算是识人颇广的她立即觉察出了不对来。
“这人的名字……怎么能与那被任命成农业司一把手的人一模一样呢?”
种子商觉得奇怪,一番权衡之下,她还是打算把这事告诉其她种子商们,反正是迟早要知道的事情,自己能给那些人提供线索,也能在里边为自己谋得点利益。
隔天,名字里带着花字的酒楼内,路朋喜气洋洋地再次光顾了这个酒馆。
“客官您又来啦,这次还是和上次一样的吃食吗?咱就说咱们家配有最优质的酒水跟菜品,这可不是别家能够比的。”
掌柜的看着面前活生生的财神姥,笑得已经合不拢嘴了,她招呼着自夸了句,无形之间把和路朋的距离拉得极近。
已经去过许多次酒馆的路朋不像第一次的时候那般没见识了,可从路朋的样子来看,面上还是带着喜色,这些天她来消费时就没有不笑着的。
“你们家的酒的确是别家比不上的,还是上次那些吃的喝的,同样还是上次那家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