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春节的爆竹声惊醒的时候,林也凡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好香。
半个身子压到一片炙热的柔软,沙漠百合的香气朦胧地萦绕着她的四周。
睁眼是一片刺目的白色。
她眨了眨眼,想起昨晚宾客都在宋宅过夜,她和宋洛曼回来得晚,自然被分在一个房间里。
眼下和她共享一个温暖被窝的,是睡成一小团的宋洛曼。
她观察着宋洛曼在被子下拱成一个弯月形,没想到清醒时叱咤风云的宋洛曼,睡觉时居然是和小动物一样团起来的。
连头也蒙在被子里,外面爆竹声震天了都醒不来,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林也凡摇摇头,挪了挪准备下床。
可回头看见宋洛曼熟睡的样子,一个邪恶的念头瞬间在她的脑海里膨胀。
动作快过理智,她一头扎进被子里,一路摸索着钻到了宋洛曼的颈处,像一条冷静的蟒蛇凝视着猎物。
热乎乎的颈窝冒着热气,宋洛曼身上特有的体香愈发浓烈。
林也凡轻轻地、轻轻地——
把自己的唇凑了上去。
唇齿吸附住那一片柔软,利用真空的吸力把皮肤扯开了几毫米的高度,她轻轻舔舐着,仿佛在吸吮一小口绵软的入口即化的香草冰淇淋。
耐心等待几秒钟,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皮肤就“啵”的一声缩回去,留下一块绯色的椭圆形印子。
林也凡凑近看了看,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见宋洛曼眼皮紧闭,一点没有醒来的意思,林也凡愈发大胆了起来,又在几个不同的地方进行了自由地“创作”。
除了颈窝,宋洛曼的锁骨、肩膀、胸前等地方也都成了她的画布……
随着次数的增加,她还不断调整着力度。
经过反复实验,她发现太轻则颜色太淡看不见,太重又会弄疼宋洛曼导致醒来。
最后她又在靠近肩胛骨的地方留下一个恰到好处的作品。
然而在她抬头的瞬间,对上一双细长的凤眼。
“你在干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宋洛曼睫毛微张地盯着她,好像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时林也凡后知后觉地发现,由于自己刚才过于陶醉,此刻宋洛曼的上身已经几乎找不出一寸干净的地方……
她心虚地眯起了眼,笑嘻嘻地开口。
“早上好,姐姐。”
“我问你,刚刚在干什么?”
“……那什么,你想种个草莓吗?”
听完她的话,宋洛曼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慌忙低头去看。
牛奶似的肌肤此刻斑驳地布满或深或浅的粉红色印记,真的宛如雪地里生出了大小不一的一颗颗新鲜草莓,红得诱人。
这还只是她看得见的地方,那些看不见的死角里只怕是更多。
宋洛曼眉头一皱,嗔怒着伸手就抓住了林也凡后脑勺的短发把她扯了过来。
就那么乖乖地给她揪着,林也凡一边叫疼一边嘴里叽里咕噜地念念有词。
“哎呀姐姐,没事的,冬天衣服穿得多又看不见。要不我也给你吸几个吧,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快点,你说怎么办?”
宋洛曼一想到之后还要面对乌央乌央的宋家人和上小屋录制节目,被那群显微镜似的嘉宾和观众观察放大,就咬牙切齿抓得更用力了。
这要是被任何人发现了,她宋洛曼当场就名声扫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