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陆言欣如出一辙的成熟,姐妹…当真是像极了。
“我和姐姐像吗?”没有过多赘述定义词,是容貌?性格?气质?还是别的呢?
宋含薇张嘴,并没有说话,似是疑惑于为什么问与婚礼毫不相干的问题,
“我和姐姐不一样了…无论性格,外貌,天资,薇薇姐,你可曾爱我?”
如今的我站在你面前,你还会分不清我和姐姐吗?
薇薇姐,你是很聪明的人,你怎么会分不清呢?你只是想稍微缓一缓倦意,我和姐姐太像,以至于你错认,
可为什么同样的脸,甚至我对你的爱意比姐姐更先启蒙,你爱的是姐姐,而不是我呢?
宋含薇漂亮精致的眼睛愕然睁大,陆晓瑜的声音徘徊在空气里,继续诉说,一改往日骄纵,悲凄温宛,饱含情愫,
这是她第一次放下身段,这是她终于意识到原来早就爱上了。
但怎么可以呢?陆晓瑜知道不可能,她只想说出口来,只想被拒绝,听到一个心痛落寞的答案,怎么可以爱上姐姐的未婚妻呢?
“姐姐天骄胄愦,你总是殚精竭虑,你是她的避风港…但人一生怎么会没有情绪?只做收容呢,我曾做过你的避风港,我知道你曾经对我产生过爱意…”
“我知道你跟姐姐说了些话…这也是我被送出国断了继承权的原因,”
“小鱼…”宋含薇眼睛晶莹,是美瞳的颜色还是泪水的模糊呢?陆晓瑜只想是美瞳。
“你不该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说的。”
等候室堆砌的花朵繁荣馥郁,香气逼人。空气依旧是寒冷的有些静谧,空调的暖风吹的人口干舌燥,只觉得冰冷却又燥热。
宋含薇向前两步,缎面婚纱提起,露出点满水钻的高跟,她发尾带卷,留的很长,此时一半垂落在头纱里,另一半被高高盘起,盘起的发髻上插着水晶皇冠和昂贵花朵,额边鬓角垂落几缕发丝,凌乱而精美。
这是特意设计的,宋含薇能够接受,陆言欣认为最美最喜欢的发型。
“你曾爱过我,我知道,我爱你一如往昔,从始至终。”陆晓瑜忽略外界杂音,看向那双妩媚上挑却很纯净的眼睛,继续说下去,头上吊坠的水晶帘花的晃眼,陆晓瑜闭上眼睛,终于将最后一句话问出口来,“这算不算我们曾经相爱过?”
缎面裙摆光滑,在地面略过,很长很宽敞,扫过陆晓瑜宝蓝色的高跟鞋面,鞋面在灯光的反射下,水钻璀璨夺目,刺眼的模糊。
陆晓瑜闭上眼睛的瞬间,宋含薇身影与之交叠,随后擦肩而过,她睁开眼睛,看向渐渐远去的宋含薇,她问,
“薇薇姐,你和姐姐结婚幸福吗?”
宋含薇光裸在外的肩膀是白色的,纯白的莹润,肩胛骨如蝴蝶般弯曲弧度,她终于面对这个问题给出了回答,
“我是她的人,从始至终。”
声音温和轻柔,好像在诉说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纯白大门被缓慢推开,宋含薇提着裙摆,在伴娘们的欢呼惊叫走了出去。
外面的人更多了,等候室一片空芜,只余香水的清甜。
。
陆家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空芜,三个孩子里,陆言欣自幼接受继承人培养,冷漠严谨,喜怒不形于色,至少在陆晓瑜这个妹妹眼中,是这样的。
与之相近的,是宋含薇的谨慎,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以及代表了什么,爱,
陆言欣性格使然,也只有宋含薇能挑起她很明显的情绪,爱,怨,欢喜,这是一柄双刃剑,她甚至是提心吊胆窝囊的度过在陆家的每天,等待陆言欣意识到自己的情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