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你的朋友了。”许何欢松开迟星蔚的手,闷闷开口。
她后背向下滑,大半张脸都埋进被子里,只剩下一对眼睛安静地观察着迟星蔚的反应。
迟星蔚愣在原地,不解和失落一瞬间涌上心头,把她淹没。
刚才不是都还好好的……
这个游戏果然只能和学姐玩一次哈哈。
好想问为什么,但喉咙像被胶水黏住。
不想做朋友所以让她亲她的发顶吗,没有逻辑呀。
迟星蔚努力保持微笑,看到许何欢头顶的方巾后恍然大悟。
学姐发现她来例假,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还要碰冷水对不对。
她的行为超出学姐能忍受的限度了吗。
给她造成负担了是不是。
没有人能接受廉价到泛滥的感情,无论是亲情还是友情。
为时已晚的提醒回荡在迟星蔚脑海里,关于友谊,她还是太没有经验了。
许何欢无奈地眨眨眼,迟星蔚真真是傻瓜,显然是误会她的想法了。
这也间接证明,师妹对她一点越轨的心思都没有。
冲动的念头全都散去,许何欢苦笑一声,让被子隔绝表情,“唯一的好朋友这个称号太有吸引力了。”
“……嗯?”
许何欢转身朝向书桌方向,蒙上眼睛,“我困了。”
“所以是因为这个才要我亲亲你吗?”迟星蔚的声音依旧从前方传来,许何欢疑惑睁眼,就看到床沿一颗卷卷毛橘子眨巴着眼睛冲她笑。
迟星蔚绕到另一侧蹲下,她感觉许何欢不是很开心,刚想开口问是不是她发现她来月经了,就听到学姐很低的发问声,“你会痛经吗?”
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毋庸置疑,迟星蔚连忙解释,“我不呀,生理期和平常一样,之前也会随便碰凉水,没关系的。”
奥。
许何欢垂眸,是这样吗。
刚才在外面,迟星蔚往自己房间走的时候她瞄到裤子外一点血迹,迟星蔚打哈哈过去她就有点奇怪,为什么不告诉她实话,冰手摸上她的脸的时候她才明白,这家伙在这等着呢。
但说不清为什么,听到她这样回答,许何欢难过的心情几乎要溢出来。
“你小腹现在涨不涨?”许何欢揪紧被子角,滚烫的鼻息呼出后又扑回面部,烫得她眼眶发紧。
迟星蔚摇了摇头,“真的没事的。”
“所以是有一点喽?”许何欢抿了下唇,很不好意思地开口,“我现在很烫。”
迟星蔚皱起眉毛,“我很好,你很难受吗,退烧药还没起效?”
她站起来,俯下上身试图拿回方巾,都被蒸得热乎乎了,“换一下……”
手腕被人用力攥住,向前一拉,她差点失力压在学姐身上,连忙用另一只手撑住旁边。
浓郁的青柠气味袭来,迟星蔚无处可逃,只能努力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