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秋染面无表情地硬生生挨了一脚,却迅速撑住地面,手中运转了玄力,她身后的那位手下迅速被她控制了心智,眼神迷离地摇晃着跪到了地面上。
她拍拍膝盖的灰站起身,随之回敬了那手下比刚刚力度更大的一记猛踢。
与此同时,卿秋染控制着全场人的心智,让他们眼中自己和这位手下的外貌调换。
身份调换后,手下惨叫着倒地,卿秋染学着其他手下的动作,将他们的双手扳到身后。
卿秋染看着远方昏迷的鹤权尧,也被一个侍卫拉了起来。
而此时的阴影狠骂一声,转头大步流星地迈向角落的暗门,边走边抛下一句:“都给我押下去!”
随后,那扇暗门被阴影反手关上。
那个暗门!
卿秋染眼睛盯准了那扇暗门,但是身体上还是学着其他手下的样子,将手上的人提起押走,被手下们押着的一众人一脸茫然,一边慌乱地尖叫一边挣扎,黑色鎏金不是受那个青色咒印的保护,不再乱流了吗?!怎么好端端地又给他们押走了?!
“跟上!愣着干嘛?!”一个手下吼道。
卿秋染点了点头,随之跟上一众人,在队尾跟着走,缓缓放慢了脚步,在一个拐角处避开众人视线,随之一个手刀把被自己拎着的那个真正的手下放倒了,转头回到了放着圆桶的那个工房。
她动作之轻与迅速,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刚刚她看见的那个暗门前,她站在门前,突然笑着说:“别躲了,鹤权尧,出来吧。”
一个声音响起:“嗯?”
卿秋染道:“你在圆桶里的时候,把被扔进你那个桶里的人弄晕,并且用玄力换了你们的外貌,刚刚那个昏迷的根本不是你吧,而是捞到你的那个人。”
鹤权尧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卿姑娘这就看出来了?不过我不太明白,我刚刚哪里露馅了?”
“你给那个昏迷的人喂药的时候,”卿秋染轻声说道:“方咸宁的宫里,是不会出现这种互帮互助的场面的。”
“是因为在这个宫里,稍有不慎,就会死亡?所以大家都会只顾忌自己的安全,而不去管别人?”鹤权尧回忆到刚刚慧目公主绞掉一个人头、阴影踩碎一个人的头骨等等行为,摸索到了一些原因。
“差不多,”卿秋染点头:“不过真正确定你是鹤权尧,还是刚刚阴影玄力失控的时候,我看见你用玄力把自己和阴影一个手下的外貌调换了,”卿秋染比了一个手刀的姿势,“还把人家直接放倒了。”
鹤权尧一笑起来脸侧的两个酒窝就特别明显,他道:“哈哈,我以为我调换得足够隐蔽呢……”
“的确很隐蔽,只是我怀疑你之后就一直盯着你,如果我不专门下这个心思,确实注意不到你的小动作,”卿秋染手触碰到暗门,摸到一个手印的形状,这里大概需要阴影的手印来解锁,她转头道:“来帮个忙。”
鹤权尧嗯了一声,蓝色的玄力蔓延了掌心,他把自己的右手变成了阴影的手,随即按了上去。
他刚刚押人下去的时候,也在观察着阴影是怎么打开暗门的,现在自然也知道这门如何打开。
响声沉重如鼓,石门打开,二人迎来一片漆黑,二人不约而同地噤声,贴着墙面行走。
二人摸黑前进了许久,也没有找到这暗门的尽头,鹤权尧拉住卿秋染:“这里的空间有限,不会这么长时间都走不到头的,这里定是被施法了。”
“他若是没有施法才不正常,”卿秋染说:“和言子邵钻的格窗一个道理,机密的地方,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进入的。”
鹤权尧手中积攒了一团玄力,勉强充当一下光源:“够毒,层层防护。”
“那个金发碧眼的洋人就是阴影,裘老和隋将军都提过他,”卿秋染说道:“阴影刚刚使用的玄力是借来的,你记不记得他手下把一众工人押下去之前,是天花板上一个符咒压制住了黑色鎏金的失控,那个符咒的颜色,和阴影借来的玄力是同一个颜色。”
“所以果然,借给他玄力的和施下那个符咒的是一个人,阴影上面另有其人,看他的反应,想必也是不好惹的人。”
鹤权尧点点头:“确实,而且自己的玄力可以随随便便借给别人,那玄力也应当十分强大,你看阴影控制不住玄力时的表情,应当是怕极了。”
“阴影掌管着制作黑色鎏金的地方,这么多明面的事都要亲自出马,的确不是最大黑手该有的作风。”
“还有一件事,”鹤权尧缓缓地说:“阴影借来的玄力,可以控制黑色鎏金,说确切点,是黑色鎏金的那些水流,玄力的主人,控者封韵牌是控制的是水吗?”
“有可能,”卿秋染说:“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鹤权尧语塞了一下:“宫将军,她的控者封韵牌,控制的就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