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两个闪的快,下一刻,一个人就飞到刚刚他们站的地方上,重重地摔在地上,又连滚好几圈,爬起来的时候,嘴角还带着血腥。
又是几声皮肉被猛击的声音,几个玄官打扮的人一个接一个惨叫着噼里啪啦飞到地上。
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
在树后猫着的鹤权尧看得震惊:这谁家的姑娘如此生猛?
“公主!公主饶命!”跪在地上的人喊道。
公主?鹤权尧这才去看那女子的脸,果然被眼帘遮了上半张脸,这居然是慧目公主?!
那个如神女一般不染凡尘的慧目公主私下里竟是这样的?!
“你们跟了一个多月,一个人都跟不住,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公主息怒!我们真的很努力在找了啊!”跪着的人喊道:“那福康国师真的太邪门了!他一定精通什么不为人知的玄术……”
“是啊,他邪门,他当然邪门,他不邪门,怎么能父皇这么容易地蒙骗住;他不邪门,怎么能每次都在半道把你们甩的远远的?!”
鹤权尧惊讶地看着眼前正在气头上的慧目公主,问道:“她找人半夜偷偷跟着方咸宁,还喊的这么大声?她居然不怕被别人听到吗?”
“她就这性格,没有办法,”卿秋染低声说道:“再加上慧目公主皇宫里地盘很大,她在这里喊,方咸宁还不至于连这里都能听见。”
“你猜猜看,”卿秋染说道:“为什么慧目公主会那么排斥福康国师?”
“这不难猜,”鹤权尧说:“慧目公主只能一个人看见未来的模样,通过转述告诉方咸宁,而而福康国师可以通过卦术,让玄帝亲眼看见具体的未来,她的能力不如福康国师,方咸宁估计也已经疏远她了吧。”
“嗯,”卿秋染点头:“所以她那么着急地要去搞清楚福康国师和方咸宁深夜的去处,但是福康国师早已留了后手,她一次也没有成功。”
“可我不觉得她找不到福康国师是因为福康国师有多厉害,”鹤权尧说道:“如果福康国师当真那么厉害,为什么他刚刚连宫将军跟着他们一块儿进入了望池都察觉不到,却能每一次都这么成功地甩掉慧目公主的手下。”
卿秋染惊了一下:“这些我倒是没想到,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慧目公主那一批首先就有鬼,”鹤权尧说道:“他们之中应该混有福康国师的人。”
卿秋染道:“所以你认为,慧目公主会愚钝到连自己身边的手下有鬼都得先让旁人看出来,而自己却丝毫看不出来?”
鹤权尧挠挠头道:“当然,我也只是猜测,有可能真的就是福康国师神通广大,却在望池百密一疏。。。。。。”
“你这个猜测很有道理,慧目公主的确如此愚钝。”
鹤权尧:???
鹤权尧正欲说话,突然颊边淋来一片温热,鞭声落地,尖叫声在远方响彻。
鹤权尧神色凝重地看向那边,慧目公主长鞭一抖,一个血淋淋的人头被她绞了下来。
那个人头的血液挂在鹤权尧脸侧,顺着少年雪白的颊边长流,酒窝处汇聚了些许灼红,卿秋染想拦住少年以防他突然惊叫或是倒下的手刚刚握住他的胳膊,就看见了少年依旧冷静的目光,除了粘了血珠的眼睫微动,他没有反应。
与慧目公主旁边那些跪立的下人一样,无声沉寂,早已对这突如其来的死亡惯之为常。
鹤权尧没有注意自己被卿秋染拉起的胳膊,依旧盯紧着慧目公主的举动。
慧目公主将那人头抖落在地,怒斥了其他人几句后扬长而去。
好像她刚刚杀死的并非一个人。
那些跪在原地的手下们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颗冰冷的人头,打头的人用衣服裹住人头,剩下的人也如行尸走肉一般爬起,各自拖着那人的四肢,将尸体抬走。
“自己的兄弟死了都没有什么反应,冷静得不正常啊,”鹤权尧换了一个藏身之地,离他们近了一步,“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死亡吗?”
“估计是的,”卿秋染跟在他身后,“最好能在中途把后边的两个人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