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和谁混得最好吗,是小无!”凌安倾提到这里,瞬间就憋不住笑了:“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看她们俩聊天,每次那小姑娘都都得被隋殇音气得一蹦三尺高,笑死人了。”
凌安倾笑起来的时候,楚云的表情更难看了。
凌安倾也就刚刚到锦树村的时候有几分姿色,后来老沈娶了她之后,她就肥胖得愈发明显了,更别说村里农活永远是她冲在前线,只会是满身烟火气息,早就没有了早年间可以勾人魂魄的气质了。
可现在她却也因为隋殇音的血,变得如此漂亮。
“怎么脸色这么差?”凌安倾凑近她的脸问道:“还不舒服?”
楚云嗯了一声。
“我前段时间问过长青了,你啊,一点不爱惜自己,现在还天天想着帮这个忙那个,现在得教训了吧,”凌安倾笑道,“从今天起,你就是重点观察对象啊,老实在家呆着吧,挺过这段时间再说。”
楚云:“。。。。。。好。”
凌安倾在楚云家里守灵一般硬是坐了一下午,直到长青回来,对着长青一顿千叮咛万嘱咐之后才悠然离去。
结果一回家,她就看见一大一小两个人立地成佛一般在院子里打坐。
“你们俩这是又搞哪一出?”凌安倾两个巴掌把两个人扇醒。
“她在教我修炼。”小无被突然扇醒,但也一本正经地说出实话。
凌安倾道:“修什么炼?小无,你知道你最应该跟她学什么吗?”
小无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学学这家伙油嘴滑舌的劲头子!”凌安倾拍了一下隋殇音的脑袋,刚刚要站起来的隋殇音又被她一掌拍了回去。
“你瞅瞅人家说话的艺术,人家才来一个星期,就和村里人打成一片,你呢?自己算算你过来多久了?锦树村里的人那么喜欢小孩,可现在人家看见你,连你这小脸都不敢掐一下。”
说着,凌安倾两只手揉面团一样把玩着小无的两边脸颊。
小无被揉的说话都不利索了:“你,要我,学她说话?!”
凌安倾:“不然呢?你也改改你的毛病,不是下河就是窝家,多多跟着人家,看看人家是怎么打交道的。”
隋殇音听见凌安倾对她的评价,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我还没说你呢,”凌安倾看向隋殇音,“她还小不懂事也就罢了,你怎么回事,想原地飞升?回炕上就打不了坐了?一屁股坐地上,你们是一点儿不怕着凉啊!回屋坐着去!”
“你还说我,你怎么回来这么晚,菜都凉了,”隋殇音躲过凌安倾的目光,“你再不回家,刚刚老沈都要提刀杀出去了,还好被我和小无拦回去了。”
老沈此人啊,费了千辛万苦,横跨刀山火海,才把凌安倾从解家救出来,走了这一遭啊,不仅凌安倾怕得把自己吃得走相,老沈自己也是放不下心,生怕解家那群黏糊头子找来锦树村,凌安倾一过某个正常的时间不回家,就心慌气乱心惊胆战坐立不安。
别问隋殇音是怎么知道的。
“他一天天的就是事多,”凌安倾无奈地笑笑,“行了,你也回屋吧,我先把晚饭吃了,不然一会儿天黑了。”
隋殇音笑着点头,脚下却一点没有动。
“你在干什么?”凌安倾问道:“站着干嘛?回去啊。”
“我回去,你好能把偷偷藏起来的将近十碗饭吃下去,把自己吃到吐为止吗?”隋殇音反问道。
凌安倾不再笑了:“我真不该告诉你我以前的事。”
“小无,”凌安倾回头看向后边的小姑娘,“你先进去。”
小无颇为懂事地消失在二人眼前后,凌安倾看着隋殇音:“所以你现在立在我跟前儿,想说什么?”
“你因为长相出众被挑入解家,可这原本就不是你的问题,”隋殇音说道,“是解家自己。。。。。。”
“你也别把我想的那么脆弱,遇到什么倒霉烂事都要在自己身上挑错,”凌安倾拦住她的话,“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经历了在解家的事,就会觉得自己长得好看是错误呢?”
凌安倾道:“分明是他们把自己太当回事了,觉得自己配得上那么多漂亮姑娘。老娘长得漂亮是自己的本事,他们高估自己是他们蠢货。”
珠蚌再怎么脆弱,也不会在死亡降临之前交出自己藏于罩内的珍宝。
是游人自己掰开了蚌壳,不是它主动献出了珠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