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汤蘅之不明白:“为什么我不是对爱情吹毛求疵的呢?”
“嗯……”林三愿表情挺为难的:“如果拿你交朋友的严谨标准来衡量爱情的话,你就不会来回头找我了吧?我那时候对你做的,可比嘉嘉的行为过分多了吧?”
汤蘅之很认真的说:“你很好,那不是你的错。”
林三愿又笑了:“那是因为你足够纵容我。”
纵容到可以打破她为自己定义的常规准则。
汤蘅之轻轻叹一口气。
又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等红绿灯,林三愿转头看着她:“但我不算在纵容嘉嘉吧。”
就挺怕汤蘅之吃醋吧。
汤蘅之于她,是纵容,所以才会给了她伤害她的机会。
嘉嘉可能有时候出发点的确不怎么好,但究其结果,林三愿都规避过去了,没有造成的伤害,不算伤害。
多巧妙。
因为汤蘅之在友情里,吹毛求疵,所以她遇上了贺闻语。
而在爱情里被动追求完美的林三愿,拥有了汤蘅之。
小镇的公路很绕,大约十五分钟后,才抵达家门口,下雨的季节里,迈巴赫漂亮的银灰色车身也沾染了点点泥泞。
过年用的对联和灯笼都已经挂上去了,林三愿家里住得不偏,小城镇上靠着街道做的四层小楼房,车流量和人流量都还可以。
按道理,一楼可以装修成商品门面,开个小铺子做点小生意什么的。
但她妈不喜欢自己的家来太多生人进进出出的。
小楼房前面有一片面积不小的前院,林爸在外围了一圈砖头砌上水泥墙,养了一群鸡鸡鸭鸭,上半年回来的时候还都是鸡崽鸭崽,过年过来都肥上好几圈,可以宰着吃了。
以前过年来林三愿家的时候,汤蘅之都是开车路过她家门口的时候扫两眼,不知道她家前院还养了鸡鸭。
毕竟那会儿她还没名没分的,停车还得隔着一条街,停在拐角的不起眼地儿里。
这次开车的人成了林三愿,沿着路口直接开到家门口外专门停车的空地。
院子鸡棚旁还做了个大大的狗窝,有好多卧在家门口,跟村口大妈情报处似的,眼睛要在晚上发出钛合金狗眼光线,但属于林三愿家的就只有两只纯种大黄和一只串串边牧。
每到冬天,老家里不乏一些游手好闲的中年男,到处偷鸡。
鸡很好偷,晚上看不见偷鸡,鸡都不叫的。
林三愿家的鸡被偷过很多次,徐女士学乖了,再怎么不喜欢狗家里也养了几只看家护院的犬。
本来成双成对的,统共养了四只狗,两公两母。
那时候徐女士还经常嘲笑刺激林三愿说她年年回来,年年单身,狗都有对象,就她没有。
但徐女士忽略了与偷鸡常伴的词汇是摸狗,冬天不安全的不仅是她家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