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玩家会在节日结束后被自动送到家门口,而现在的情景显然并不符合常理。
我一动也不能动,被系统的力量控制着,躲在从森林通往农场的小道旁的树干后。不远处,两个精灵正慢慢向这边走来,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这附近应该不会有蜘蛛和奥克了,殿下,您要做什么?”
“就找个没人的地方陪我坐坐也不行吗?陶瑞尔。”
这是莱戈拉斯的声音,明显压抑着一股火气。
是好感2心的剧情,只是不知道触发的是谁的。
“您就不怕特蕾莎就在这附近。”
“她去长湖镇了。”
他们窸窸窣窣地靠在一棵树干上坐下。或许是剧情的力量使然,两人并没有发现我近在咫尺。
莱戈拉斯一坐下便望着远处发呆,唇角崩得有些紧,侧脸显得有些冷硬。
“殿下?”陶瑞尔轻声唤他。
“。。。。。。我确实有些茫然。”莱戈拉斯半低着头,低声承认。
“您跟瑟兰迪尔陛下吵架了。”女精灵了然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她踟蹰片刻,终究没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静静陪在一旁,直到远方传来一声呼喊。
“陶瑞尔,你过来看看这个!”
“抱歉,殿下,我去去就回。”
她匆匆离开了。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总觉得她的背影里透着点如释重负。
“啊!”
我不受控制地向外挪了两步,身体忽然恢复了自由,差点失去平衡。莱戈拉斯惊了一下,迅速掏出了武器,看清是我后才缓缓放松紧绷的身子。
“特蕾莎?原来你在。”他将弓放下,“我都忘了,你有那个能传送的东西。”
我默认了这个说法。既然被发现了,索性直接走到他身旁坐。莱戈拉斯沉默片刻,目光落在远处交错的枝丫间,自顾自地开口了。
“你有没有体会过,好像所有的感受好像都会被最亲近的人无视?”
“唔。”我含糊地应了,其实并没有,但再没情商的人也不会在这种场景说出来。
他冷笑了两声,语气里没什么温度。
“我父亲从来就没在乎过其他人,甚至包括我的母亲,更别提我了。”
作为一个虽父母双亡但曾经也算是家庭幸福的人,我个人认为,在这方面上其他东亚小孩或许更有发言权。
“你的母亲去哪了?”我问。
莱戈拉斯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复杂。
“她战死很多年了,而他从不提起,连一块碑都不曾立,就好像她从未存在过。”
家人们,你们说农场主会半夜从床上起来扇自己巴掌说真该死吗。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要提的。”我老实道歉。
“没什么,这也不是秘密。”
“我只是担心回忆这些事会使你再次难过,你会吗?”
“不。”他迟疑了一下,“或者说,有点,但比起回避,我倒宁愿她能活在记忆和话语里。”
几片枯叶旋转着落下,有一片轻轻停在他的肩头。他抬手将它拂去,努力深呼吸了几下,脸上一直带着的不耐和愤怒终于缓和下来,露出底下些许柔软的无措。
“谢谢,哪怕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陶瑞尔也无法听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