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雪柒悠闲地吃着月子餐,其实她的身体机能已经基本无碍,但是甚尔不放心,一定要让她休息一个月,她只能勉为其难同意。
禅院甚一每天都会带着禅院兰太过来报到,美其名曰,怕甚尔忙不过来,但明眼人都知道他这是提前给侄子安排专属保镖。
禅院兰太对惠的喜爱程度完全超越了雪柒和甚尔,哪怕是坐在边上看惠睡觉,他都觉得无比幸福。
至于禅院直哉,他被禅院直毘人锁在了院子里,究其源头是禅院直哉在见到惠的第一眼就喊了“我的亲弟弟”,要知道,按辈分来说,他应该是惠的堂侄,所以禅院直毘人彻底疯了。
甚尔侧躺在沙发上补觉,眼下一片乌青,他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安稳睡过一觉了。
雪柒曾提议可以让专业的育儿嫂照料,但是甚尔执拗地不同意,他的儿子一定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才安心。
惠不仅长相随了甚尔,连脾气性格也百分百遗传到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真的哭闹起来了,只有雪柒能够哄得住。
平日里还是很乖巧的,不论喝奶粉还是换尿布之类的事情,他都接受良好,就是有一点,雪柒不能离他太远,母子仅隔一扇门都能嚎得肝肠寸断。
“嫂嫂!我来看惠了!”禅院直哉一脚踹开了房间大门。
“!”被惊扰了美梦的甚尔。
“哇哇哇……”被吓醒的惠。
甚尔整个人都呈现出阴暗暴怒状态,他就想补一会儿觉,连这点小小的奢望都要击碎吗!
禅院兰太尝试哄惠,但是惠已经彻底嚎起来了,雪柒只能头疼地将惠接过来。
伴随着雪柒的安抚,惠总算是渐渐平复了下来,但还在小小抽噎着,下一秒,他又开始往雪柒胸口拱,这也是她不愿意抱他的原因。
甚尔眼疾手快,塞了个安抚奶嘴到惠嘴里,惠吧唧了几下,倒也算听话地不再拱了。
“哥哥、嫂嫂,我以为这个点惠不会睡觉的,对不起……唔!”
禅院直哉被甚尔捂着嘴拖出去了。
禅院兰太有些后怕地拍拍胸口,还好他不像禅院直哉那样鲁莽,不然被拖出去的人里就会有他了!
等甚尔再回来的时候,身后的小黄毛禅院直哉整个人都蔫蔫的,鼻孔里挂着血,一看就是被揍得很结实。
不过,当禅院直哉看到惠的时候,又恢复了灿烂的微笑,他使劲逗弄着惠,可惠并不买账,伸出手就揪住了他的头发,而且是非常用力的那种。
禅院直哉吃痛一声,但是又不敢去掰开惠的手,只能任由惠摧残。
甚尔盘腿而坐,手抵在下巴处,不愧是他的儿子,睚眦必报这块刻在基因里。
“惠,松手。”雪柒轻点了一下惠的小手。
惠嘬了几口奶嘴,爽快地松开了禅院直哉的头发,转而抓住了雪柒的头发,哼唧几声,他又睡着了。
见惠已经睡着了,甚尔起身将他从雪柒的怀里抱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婴儿床上。
一团紫色虫子立马蛄蛹到了惠的边上,是丑宝,它下意识将惠认作自己的弟弟,不仅日常陪伴,还会自主利用体内咒具展开结界守护。
也因为了有了丑宝的帮忙,甚尔才能稍微喘口气,不然真会猝死在这里。
一抹银色从门缝里探出,他无声询问雪柒“睡着了吗”,得到雪柒的肯定后,他才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又超级谨慎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