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个意思!”老陈年龄最大,做事也最为世故。
老脸上当即堆砌出討好的笑容,“孙哥,我们这边可没有这个意思!”
“旁边这臭小子,脑子直,也有些痴傻,您別和他一般见识!”
说完,他上去对著刘石头屁股就是用力一脚,骂道:“还不给孙哥道歉!!”
刘石头是直,但不是傻。
看著眼前情况,当即低头:“孙哥,我刚刚言语唐突了,对不住。。。”
那孙姓汉子听后,脸上笑容更盛。
“东西留下,人滚。”
老陈当即给周三使了个眼神。
周三表情甚是不甘。
但无可奈何。
只得將渔网,递给靠近到他们旁边渔船上的一个壮汉。
“行了。。。”
“滚吧。”
说完,枪桿子没有放下,驱逐之意,不言而喻。
老陈当即前去掌舵,將船驶离。
直到离开百米,陆长青才轻嘆口气。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话,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他在思考:要不要动手。
只要他入水。
他可以肯定。
这十几桿枪,奈何不了他。
他甚至可以做到將这些人全部反杀!
但这样就会出现一个问题,他的能力,將彻底暴露。
並且,船上这些弟兄,肯定也要遭重。。。
更麻烦的是,漕帮这个盘踞在港城不知道多少年的庞然大物,也会彻底盯上自己。
权衡利弊之下,他没有动手。
期约到期。。。就是趁火打劫罢了!
漕帮,孙哥。。。这个事儿,他记下了!
陆长青眼神闪过狠辣。
吃了自己的钱,必须给全部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