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
江水旁的偏僻一隅,有个瓦房。
房內,昏黄灯光挤满了屋子。
七八个壮汉,好像没有开化的野人一般,正围成圈,面露贪婪和享受的,不断扒拉中间的血肉。
几乎个个都是隨手一撕,便將生肉囫圇吞枣般塞入口中,然后咽下。
虎头帮帮主,赵胡君,赫然也在这群人里。
只不过,他当下已经没有继续进食了。
看著已经痊癒,但还有几分不自然的右腿,嘴上人中带有伤疤的他,麵皮抽动,眼神当中闪过一丝恐惧,还有极多的怨恨。
“王家。。。”
“那个姓刑的老头。。。”
“这事儿,没完!”
他身旁一个满嘴染血、双手也全是猩红的汉子,咀嚼著生肉,连连应道:“师兄,你说的没错,这场子,我们迟早要找回来!”
“我们既然已经加入了圣教,早就该用这群肉猪来填补自身了。。。”
他全是鲜血的脸上,露出一丝人畜无害的笑容,握了握拳头:“这下不仅伤好了。。。”
“力量感觉还提升了两三成。。。”
“这可比苦修练武,快太多了!”
屋內其余茹毛饮血的汉子,也纷纷应和。
“是啊。”
“咱们之前还是太仁慈了!”
“。。。”
听著眾多师弟这般言语,赵胡君心头也只有认同。
“明天,去把圣教需要的最后一个『天生有恙的陆长青抓来。”
“得到祭司更进一步的赏赐。。。。我们以后,每天都按照今天的法子办!”
“要不了半年一年,我们就都是叩关入劲的高手!”
眾人听后,均是满脸笑容。
这时候,赵胡君看向人群,“阿欢他们人呢?”
“已经好几天没见他们了。。。”
身旁汉子应道:“那天晚上说是去要和夜总会一个酒女玩玩。”
“然后到现在,一直没信儿了。”
赵胡君眉头紧锁,稍微顿了顿,脸上又露出笑容,“明天去把那个酒女抓来问问。”
“然后,尝尝酒女的味道。。。。”
一时间,屋內再次响起一片应和声。
就在他们其乐融融,畅想未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