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闭上眼睛,一行清泪顺著眼角流下。
病人的求生意志,有时候有很大的关係。
陈时安拿出银针。
为了防止污秽物冲入心脉,陈时安得不断截流。
所以,对於他来说,亦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说是百分之七十的死亡率,其实,大部分基本都没有希望。
活下来的几乎微乎其微,陈时安还是第一次遭遇这样的阵仗。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最终只有四个字,无能为力。
“参片来了。”刘学斌匆匆走进来,语气急促的说道!
“嗯!”陈时安点头,切下一片,给患者含上。
“我开个方子,立刻去煎药。”陈时安说道!
“好!”柳学斌点点头,然后目光郑重的看向陈时安,“时安,靠你了。”
陈时安点点头,迅速写下药方。
正在陈时安专心截流的时候,房门猛然打开,一个贵妇人冲了进来,“我女儿,我女儿怎么样了?”
陈时安眉头皱起,“閒杂人等滚出去。”陈时安脸色铁青的说道!
说完之后,不理会那人的脸色。
“我要看我的女儿。”
“不要打扰医生救人。”一个面容严峻的男子,拉著女人说道!
刘学斌站在一旁,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时间在悄然之中溜走。
从黄昏再到天明,陈时安看著流出的血液,如释重负的鬆了一口气。
对於精神真的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陈时安罕见的有些疲惫,站起身,打开病房的门。
“病人已经没事了,两个小时会醒,不要碰我留下的银针,半个小时之后会自动脱落。”陈时安淡淡说道!
这一刻,走廊之中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无论是医生,还是病人家属。
那个一脸雍容的女人走过来,“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女儿。”
“之前是我冒失了。”女人看著陈时安带著歉意说道!
她了解了女儿的病情,知道羊水栓塞这四个字的意义,可以说他的女儿半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如今是被陈时安生生拽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