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到时候了。”
“时安,今天人多,还是不要了吧?”商佳慧说道!
“放心,我会见机行事的。”陈时安给了商佳慧一个安心的眼神。
没在商佳慧眼前穿上衣服,主要是太阴间了,怕嚇到商佳慧。
出门,戏台子还搭著,不过已经没了人,这点儿,戏已经唱完了。
不过戏台子没撤,供桌都摆在那。
人倒是走的差不多了,那个阴阳先生还在,前前后后的还贴了不少符。
一个医生信这个,杨宏宇这生意不打算做了?
反正也是命都快没有了,还想啥別的。
陈时安没出现,主要是不想波及无辜。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溜走,杨宏宇起身,去了厕所,刚解下裤子。
一阵风吹来,杨宏宇一回头,差点没嚇死,“又,又来。”
杨宏宇哭丧著脸。
刚要喊,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夜空下的风,阴冷的诡异。
陈时安手臂一挥,就是一个大逼兜,冰冷冰冷的。
陈时安转身向前跳。
杨宏宇哭丧著脸,没办法了,跟著跳吧!
果然,又是昨夜那个地方。
陈时安脚步站定。
手一挥,一片杂草之中,一个棺材出现,杨宏宇看著陈时安,几乎要哭出来。
“这是怪我昨晚跑回去了吗?”不得不说,杨宏宇是会脑补的。
“求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我是人啊!”杨宏宇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说道!
能说话了?
看了一眼四周,杨宏宇顿时打消了喊一声的念头,只盼著那个阴阳先生能发现他不见了,赶紧找过来。
陈时安话都不回,手一挥,棺木打开。
杨宏宇嚇傻了,动都不动。
怀疑?眼前的场景你让他怎么怀疑?
“嗯。”陈时安发出一道声音。
“我躺进去?”杨宏宇看著陈时安问道!
“嗯!”陈时安应了一声。
杨宏宇哭丧著脸,颤颤巍巍的躺了进去,在进去的那一瞬间,陈时安屈指轻弹。
杨宏宇只觉得腰间疼了一下,一股寒意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