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比人强,佐藤二郎只能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坐下啃起鱼乾。
[克劳斯干得漂亮!]
[热脸贴了冷屁股。。。。。。]
[克劳斯:老大说要请,那就得请。]
[这选手牙口真好啊=。=]
。。。。。。
天很快就蒙蒙亮起,
任意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后背发出轻微的噼啪响声。
伊万翻了个身,呼嚕声继续震天响。
晚上就盘踞在威尔逊禿脑壳上的小九察觉到任意的动静,像一滩流动的蓝色果冻,慢悠悠的滑下来。
顺著任意的裤腿爬上前襟,
把自己当个胸前掛件掛好——
自从上回差点把任意勒死之后,肩膀成了它绝对不能待的地方e(┬┬﹏┬┬)3。
任意带著小九走出了船长室,
他习惯性的扫视一圈,確认没有异常,
只见克劳斯正靠在船舷边,时不时看向海面,任意顺著那方向望去,那边有艘单桅小船。
看来昨晚有『客人来了。
他收回视线正准备过去问下什么情况,余光却被一抹异彩攥住,
嗯o_o?
原本伊万的斧头放置的地方,正躺著一把非常。。。。。。
有爱的武器?!
任意眨眨眼,幻觉?
他抬手揉了揉眼,再次看去。
blingbling的爱心依旧骚气地闪烁著。
在微光下,
晶莹的斧身和宝石折射出七彩光晕,仿佛在对全世界宣告自己的与眾不同。
任意一向平淡的表情头一回裂开了,
已知:一把斧头不会自己长出爱心,那么真相就只有。。。。。。
克劳斯似乎后脑勺长了眼睛,
就在任意望向他的瞬间快步走了过来,眼神飘忽的说:
“咳。”
“老大,那个人是樱花国的选手,”
他指指小船,把昨晚佐藤二郎的说辞简要重复了一遍,
“就是这样,他说他是【盐武士】。”
正好。
任意暂时把blingbling拋在了脑后,换上和善的微笑朝船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