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欣喜的抚摸著伞面,脑海里已经开始构建蓝图。
“我们需要一根主桅杆。”
任意从仓库里取出所有的木料,就看见克劳斯拿出了所有的工具,灰色的眼睛里全是痴迷,
“桅杆长度三米五,卯榫连接更稳固。。。。。。”
看他这副恨不得立刻开工的架势,任意不由反思有没有压榨这个汉斯猫佬太狠,
“要不然。。。。。。”任意迟疑的开口,
“嗯。”克劳斯头也不抬,专心用小刀在木头上刻標记。
“先歇歇?”
“不,”克劳斯停都没停,语调也毫无波澜,“工作让我感到平静。”
直播间的弹幕画风顿时一变,
[汉斯猫国的人都这么恐怖的吗?]
[我不信,除非你来替我上这个班!卷王给我死!]
[让你歇你还不歇,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棺材哥的管理能力?]
[哈哈哈哈,全海洋纪元最佳员工诞生了!盖亚意志都得给他发个敬业福!]
不歇就不歇吧。
正好他也想试试新鱼竿,手痒。
他拿起加载护栏上的鱼竿,掛上肉饵,闪亮的新鱼线划过优美的弧线落入海面。
简陋的麻绳和铁钉做的鉤跟这根【渔者的祝福】压根儿没法比。
许久,鱼竿轻轻一颤,
任意利落的收线,手感不重,像是什么小东西。
片刻后,提溜上来根白森森的骨头。
“……”
任意无语的把肋骨从鱼鉤上拿下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任意陆续钓上来半截脊椎、半块盆骨、小腿骨。。。。。。
棺材里的收藏逐渐丰富,
克劳斯的表情已经从最开始的好笑变成疑惑,又变成麻木,现在已经毫无波澜的干活了。
[这片海底下是不是有个乱葬岗啊?]
[今天主营业务是考古。]
就在任意对自己的身份產生怀疑时,鱼竿突然猛地一沉,差点把小船拖的一晃。
正经的来了!
任意精神一振,紧紧握住鱼竿,这回的东西像石头似的,
不游动,但是很沉。
克劳斯看任意人都站起来了,紧张的盯著海面,
“是怪物吗?”
“不像,”还好换了新鱼竿,比之前收线容易很多,
“有可能是个宝箱。”
任意边一点点收线边乐观的猜测,
等他终於把那东西拖拽到船边,发现是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棕色行李箱,上面布满了划痕,金属的锁扣锈跡斑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