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本事的早就被宗门和世家招揽了去,成为了前两者。
因为本事的,就算不加入宗门世家,也不至於到黑市上来找功法。
谁不知道黑市什么都没有,就是坑多?
“原本想著,能找上来的都是好处理的,就算打眼碰著了不好对付的,大哥他只要自报家门,在这苍山宗的地盘,难道还有宗门镇不住的宵小?”
嘭!
李如渊狠狠將旁边的凳子抄起,砸在了李直头上。
看著李直捂著头装作痛苦的样子,他气不打一处来。
“没有宗门镇不住的宵小?你们才是宵小!”
“继续说!”
李直一缩脖子,不敢再装。
“这生意折腾了小半年了,期间也不是没碰见过硬茬子,但对方顾忌於宗门的名头,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交还玉简脱身之后便离开了,也无后患。”
“所以家族的功法早就已经泄露出去了?!”李如渊听到这话,只觉得眼前发黑。
李直又一次以头抢地。
“再然后,就是昨晚的事了。”
主位上,李如渊沉吟了许久。
直至正厅之外出现一道身影,他才回过神来,有些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
“滚吧。”
李直如蒙大赦,低著头佝僂著身子飞快地离开了。
李如渊则看向正厅门口那人。
那正是他的表弟,苍山宗筑基长老李如风。
李如渊將事情前后飞快地说了一遍,隨后问道:“宗门那边什么说法?”
“仇杀。”李如风冷声道,“是炼气中期或者后期的剑修所为,我本还想不明白缘由,如今看来,恐怕是我那两个好侄子做事收尾不乾净放虎归山,这才引来了报復。”
“杀人便杀人,还要挫骨扬灰,不是仇杀是什么?分明是知晓了功法骗局之事,故意上鉤,引人到山林隱秘处击杀。”
说著,李如风一翻手,一枚沾染著土壤的玉简便出现在他掌心。
“呵,玉简上的追踪手段成了鱼饵,咱们李家这次可真是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剑修?玉楼剑阁?”李如渊表情显得难看,“那此事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宗门倒是已经向玉楼剑阁传讯了。”李如风说道。
李如渊连忙追问道:“如何?”
“呵,指望玉楼剑阁交出凶手吗?”李如风恨恨道,“他们不仅不承认,还说杀得好,让我苍山宗有种便打到他们山门去,没种就滚。”
“欺人太甚!”李如渊脸上也出现慍怒,“我看最近兽潮之中搞风搞雨的那些宵小之辈,背后就有玉楼剑阁的身影!”
李如风看了自己的表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