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上,路明非就去了医院,专门给绘梨衣带早餐。
他隱瞒了绘梨衣身上有两个人格的事情,免得少女无端忧虑起来,耽误了养病。
而早饭期间,那吃货属性的神秘人格也没露面,只是绘梨衣吃完肠粉和茶叶蛋,非要黏著自己来酒店面试。
“不行,你要待在医院,等今天再做一次检查,確定没事后就可以出院了。”路明非捧著绘梨衣软嫩白皙的脸颊说。
凝视著那樱红柔软的唇瓣,路明非心跳剧烈,不断地吞咽著唾沫,想要亲上去。
但是一想到大舅哥那恐怖凶狠的眼神,人就怂了。
kiss一时爽,到时候东京湾雅座沉底就不好了。
自己能摸摸捏捏抱抱绘梨衣这种级別的女孩子,已经是天大的福气,最起码再交往个一段年半载再考虑这个。
好男人路明非想。
“那你一定要快快地回来啊!”绘梨衣拽著他的衣角,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深红色眼眸里好像噙著晶莹泪珠,真是我见犹怜。
只是等到路明非离开后,绘梨衣的眼神就开始了不对了,愈发扭曲阴暗,像失去高光的黑洞,病娇属性压制不住的爆发,忍不住幻想一些很恐怖的事情。
比如说路明非在半路上被可爱的的妹子搭訕,然后被拐走了关在人跡罕至的小黑屋,天天经受坏女人的蹂躪。
比如路明非见过了自己龙骨形態的丑陋样子,不爱自己了。
再比如路明非被泥头车创了,送去了异次元。
总之绘梨衣看不见路明非就会胡思乱想,黑暗属性激增。
sakura千万不能不回来啊,否则我可是要天涯海角的去找你。
sakura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否则我寧愿杀了你再殉情,也不要活著了。
啊……sakura,我的sakura~
绘梨衣低声轻吟,语调缠绵悱惻,活脱脱闺怨的少女。
她轻轻嗅著空气里残留的属於路明非的味道,不断刺激著她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陶醉其中,美丽的脸颊上泛起娇羞的红潮,目光病態而痴迷,粉嫩的舌头轻轻舔舐著嘴唇。
她感觉身体充满了不安和躁热的奇怪反应,却又不知道怎么排解。
只是不断地念叨著sakura这个名字。
“你真的好变態啊。”
忽然,绘梨衣的脑海里有个声音说。
“谁在说话!?”绘梨衣扭头,四处张望,安静的监护室內空无一人。
错觉吗?
绘梨衣歪著脑袋,躺回床上,开始不断地回忆自己曾经与sakura的相处的每分每秒。
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傻傻地笑了起来。
丽晶酒店。
路明非第一次来这么豪华的酒店,瞧那旋转玻璃门,瞧那恢宏大气的大堂,瞧那大理石铺就的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