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源稚生表情抽搐地说,倒不是因为贵,而是东大本来就是家族的產业之一,不需要再去买一次。
绘梨衣沮丧地回过头,將自己跟哥哥的对话內容复述了一遍。
以路明非的日语能力,多少能听懂源稚生的话。
没有帮到sakura,绘梨衣还挺忧伤的,双眸低垂,樱亮的嘴巴像垂柳一般弯了下去,真把不高兴写在了脸上,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晶莹的泪珠落下来。
“额,我就说说笑的,高考我自己考就行,我都申请去国外念书了,说不定哪个倒霉的学校录取我呢。”路明非有点慌,他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连忙安慰。
听见这话,绘梨衣眼眸一亮,立刻又切换高兴的模样,声音又甜又软地说:“那咱们来玩吧。”
她把自己最爱的小黄鸭递了过去。
路明非怂怂地接过鸭子,又看了看班主任,刚好他们的视线在半空中交匯。
下一秒,班主任立刻嚇得躲开!
就像是无能的丈夫看见了妻子在侍奉醉酒的社长!
一旦不假装眼睛瞎了,工作都有可能不保吧!
路明非!朕特赐你这佞臣与校董之妹嬉戏打闹之权!哄好她!
路明非確认过眼神,班主任被嚇退了。
他知道这並非是因为自己霸气侧漏,充其量狐假虎威起来。
反正他也没兴趣好好上课,愉快地接过了小黄鸭。
不经意间翻到了腹部,看见上面写著一行用黑色的字:
sakuraamp;绘梨衣のduck。
路明非的心情忽然在下一刻诡异地低落了起来,悲伤如潮水迅速袭来,蔓过了鼻腔,心臟像是被人紧紧攥住了,隱隱作著闷痛。
泪水莫名地从眼眶里流淌下来,滑进了嘴巴里,怪咸的。
什么情况?
我怎么就哭了?
路明非搞不懂。
他只是不敢再看那一行字,仿佛那是一句诛心断魂的咒语。
每看见一次,都是在撕裂自己的身体,摧残自己的精神。
他只是握著小黄鸭,一脸地茫然。
下一刻,一只细嫩白皙地小手伸了过去,擦拭著路明非脸颊上的泪珠。
“sakura怎么哭了?”绘梨衣慌张地问,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害怕极了。
“想起昨晚的星际输给老唐了吧。”他隨口一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