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东曦初升。
源稚生赤著上身,露出精壮的男子躯体,肩膀宽阔,八块腹肌,身材好的宛若高天原的头牌牛郎。
远处静立的矢吹樱只是瞄了一眼就脸红了,咬著嘴唇,羞涩地低下头。
源稚生在这里不是为了耍帅,而是手握竹剑,迎著滚滚的海潮开始练剑。
一下,两下,三下!
竹剑破空发出了锐利的声响,朝阳照在他雄壮的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是他接管卡塞尔学院日本分部执行局局长的第二年,不久前自己才统率小队来北海道处理事情,一时没办法回东京照顾妹妹。
但有橘政宗在,应该没什么问题。
想起妹妹绘梨衣,源稚生的嘴角就不禁露出了一丝微妙的笑容。
虽然绘梨衣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但自己却对她有种奇妙的感觉,或者说,很容易让自己想起源稚女。
所以在內心深处,也把绘梨衣当做真妹妹去对待。
绘梨衣生病难过的时候,他就很难过。
绘梨衣高兴的事情,他就很高兴。
绘梨衣就是他除了源稚女外,最亲的人了。
可惜妹妹的血统太不稳定了,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源氏重工的大楼里,像一只娇贵而脆弱的金丝雀。
这样的她,一辈子都无法体会到作为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生活吧。
比如谈恋爱,结婚生子什么的。
当然了,绘梨衣除了自己,还是不要有喜欢的男孩子好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源稚生就显得有些不舒服,握剑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抡剑的力度更狠了。
仿佛面前有个黄毛在打绘梨衣的主意。
就在这时,乌鸦忽然跑了过来,拿起手机大声呼喊:“少主,出大事了!”
“嗯?怎么了?”
源稚生停了下来,转过身,微微皱眉。
“小姐她!”乌鸦大喘气说:“离家出走了!”
轰——!
仿佛一道惊天霹雳划过,源稚生眼睛瞪直,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她怎么会离家出走?见鬼,源氏重工里那么多人,就没人拦著她吗?”源稚生急切地问:“那她去哪了!?找到了没有!以辉夜姬覆盖全日本的算力,应该很容易找到才对!”
“这个嘛……你不妨听听大家长的说法。”乌鸦恭谨地把手机递了过去。
“喂,老爹,什么情况?”源稚生抓著手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