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没和他废话,一手拧住他手腕,另一手就去夺他手机。
黄毛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用力挣扎了两下却没挣开,连忙换上一副无赖嘴脸,大声嚷嚷道:“你到底是谁啊?我认识你吗,你就要手机?”
此时,周围的乘客已经被惊动,纷纷看了过来。
唐青溪他们也都反应过来。
尤其是那猫耳女生,有些羞恼地道:“刚刚我就看到他手机对著我来著,该不会是在偷拍我吧?”
“谁偷拍你了?少在这自作多情了!”黄毛眼中慌乱更浓,却梗著脖子死不认帐,大声叫嚷道:“我看你们就是被迫害妄想症!你有证据吗?你就隨便诬衊我?”
唐青溪立刻道:“你要是没偷拍的话,那就把你手机相册打开给我们看看!”
“我凭什么给你们看?”黄毛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我手机相册里有很多隱私,你们又不是警察,凭什么看我手机?”
“那行,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让警察来查你!”唐青溪一边说著,一边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这时,地铁缓缓停下,车门打开。
黄毛眼睛一亮,被抓住的右手猛地用力一甩,试图甩开许知意。
只不过许知意的大手像是铁钳似的,依旧紧紧地抓著他的手腕。
眼见甩不掉,黄毛顿时急了,另一只手猛地朝许知意胸口推了过来,“赶紧给我鬆手!我要下车了!”
许知意被他推了一下,纹丝不动。
隨后他顺著黄毛往外冲的势头,用力一拉,使得对方踉蹌著跌出车厢。许知意也跟著下车,依旧牢牢地抓著他的手腕。
黄毛站稳脚跟,见自己的右手仍旧被抓著,心里又急又怒,当即便左手握拳朝著许知意脸上打了过来。
“你他妈找死是吧?”
许知意没躲。
他只是抓著黄毛的手腕用力一拧,后者便不由自主地翻转过来。
“嘶……疼疼疼!”
黄毛惨叫出声。
他的右手被反拧到了身后。
许知意只是轻轻一动,他便觉得胳膊快要断了似的。
这时,唐青溪他们也下了车。
在许知意的指示下,从黄毛裤兜里掏出手机。
只不过手机已经锁屏了,也没有人脸识別和指纹解锁功能,只能通过六位数密码来解锁。
眾人一时没了办法。
黄毛趁机大喊大叫起来。
“救命啊!抢劫啊!”
站台上的乘客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只不过不清楚內情,所以没有人愿意多管閒事,只是默默地看热闹。
此时听到黄毛大喊,很快便有一个保安过来询问情况。
“这畜生偷拍我朋友!”唐青溪气得不行,直接给黄毛冠以“畜生”之名。
“我没偷拍!是他们几个先抢我手机,现在又来诬陷我!”黄毛大声叫著屈,试图拉拢附近看热闹的乘客,“再说她们穿成这样子不就是给別人看的吗?现在这些女孩子,不管青红皂白,上来就给人扣个偷拍的帽子,我看她们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