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进。”沈延庭头也没抬,目光凝在手里的文件上。
“这么快就查到了?”
於壮壮被问得一愣,反问道,“查什么?”
沈延庭抬眼,见是他。
不动声色地將手边的文件盖在那张孕检单上。
“没什么。”
他语气平淡,显然不打算多说。
隨即,视线落在他的胳膊上,“你这手,又是怎么回事?”
“训练伤的?”
於壮壮挠挠头,试图矇混过关,“刚换了药,快好了。”
沈延庭没说话,只是身子向后靠进椅背,那双黑眸盯著他。
压迫感十足。
於壮壮顶不住,只好硬著头皮说道,“。。。。。。不是训练,。。。。。。跟人干了一架。”
沈延庭闻言,嘴角扯了扯,“跟谁?”
“就那个供销社的会计。。。。。。”於壮壮的声音带著火气,“他妈的,要跟我抢媳妇。”
“我能饶得了他?”
沈延庭听完,冷嗤一声,“一个野战部队的,让人打成这样?”
“以后別说是我的兵,丟人现眼。”
於壮壮不服,“你是没看见,那人都被我打进卫生院了!”
沈延庭沉默了几秒,语气更沉了。
“为了个女人爭风吃醋?幼稚!”
於壮壮:。。。。。。
“我。。。。。。我这不是没您那本事嘛!”
“哪像您啊,不声不响的。。。。。。嫂子都怀上您的种了。”
“难怪听周铁柱说您要办酒席,双喜临门啊。”
话音刚落,沈延庭撩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脸上没什么表情,“你瞎咧咧什么呢?”
於壮壮看著他这副样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您还跟我这儿瞒著呢?我都看见了!”
沈延庭本来不想理他,闻言动作一顿,重新抬起头。
目光落在他脸上,“说吧,你看见什么了?”
於壮壮:“就刚才!我去卫生所换药。”
“亲眼看著嫂子被人搀著,进了妇產科。”
在他的认知里,去那地方,不是怀不上,就是怀上了。
他更相信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