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厂长,我眼拙,没看见您!”许大茂讪讪地笑道。“我看不是没看见吧,是怕我给你穿小鞋!”何雨柱笑着说道。“不能够!您管着好几万人的厂子,哪还记得我这个小人物?”许大茂连忙给何雨柱戴高帽。“大茂,最近厂子里正加班加点建设高炉,你就先别下农村了,在礼堂里加班放电影,给工人们鼓鼓劲。三个月后,你再去村里。”何雨柱吩咐道。“何厂长,这不合适吧,我都跟清河那边公社定好了!”许大茂辩解道。“今天还过去放一趟,跟公社领导们解释解释,这是任务。要是不遵守,就别在厂里干了。”何雨柱说完就走了。许大茂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响,嘴唇动着,却没敢出声。何雨柱推开家门,就听见屋里叽叽喳喳的。何雨水领着几个小姑娘正凑在一块儿嘀咕。“几个丫头聊什么呢?”何雨水抬起头:“哥,你一点都不关心我!我们马上就要中考了,你说我们考什么呀?”何雨柱愣了一下,问道:“我不是一直跟你说,你们几个人喜欢音乐,就考中央音乐学院附中吗?难道你们没有提前参加专业考试?”何雨水笑了:“哥,我们的艺考都考过了,就是在商量,三年后,要不要考大学?”何雨柱摇头:“我不是早就跟你们说过吗?不要考大学!”“可是咱爹支持我考大学!”“那哥问你,你是信我,还是信何副厂长的?”何雨水、小米、大花、小七四个人互相看了看,异口同声:“信哥!”小七笑嘻嘻地补了一句:“哥是厂长,何大爷是副厂长,当然听厂长的。”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这四个孩子里,就数小七最油滑,会说话,会来事,还带点小幽默。何雨柱说道:“哥掐指一算,你们要是上大学,毕业那年社会变动可能挺大。你们还没毕业,就有可能被安排下乡劳动,一待就是好几年,你们愿意吗?”几个小姑娘纷纷摇头。“那就听我的,上音乐附中的中专。”何雨柱说道,“等你们毕业后,哥会尽力安排你们!”何雨水眼睛亮了,又问:“可大花成绩不好,有可能考不上音乐附中的中专,咋办?”大花脸一红,小声问:“哥,我要考不上,能去你们厂子上班吗?”何雨柱想了想:“你要是愿意,我就把你安排到厂里的宣传部。”大花一听,心里立马有了底,她爹虽然是轧钢厂保卫处的处长,可也不敢说能直接把她弄进宣传部去。何雨水又赶紧说:“那于海棠呢?她成绩也不太好,能不能也去宣传部?”何雨柱点点头:“最近轧钢厂在招人,初中毕业也算有文化的人,招进去的可能性很大!”何雨水这才高兴了,拉着小姐妹们叽叽喳喳地商量起来。何雨柱继续说道:“你们几个考完试,就到我们厂宣传部来演出吧!我们厂宣传部的那帮人都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朝气,你们去唱唱歌,给我们工人鼓鼓劲。”“好呀!好呀!”何雨水当即高兴地答应。许大茂提前去了坝营公社。许大茂走到公社社长老崔的办公室前,看见敞着门,没敲门,径直走了进去。老崔正埋头扒拉着算盘,听见动静抬头一瞅,见是许大茂,赶紧起身迎上来,嗓门敞亮地招呼:“哎哟,大茂同志!快坐快坐!今儿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找我有事?”老崔这大嗓门把许大茂震得往后一趔趄,他揉揉耳朵,玩笑道:“老崔,您这耳朵是不好使吧?离这么近,您使这么大劲干嘛?”“嗨,我这耳朵是不好使,都是被小鬼子那炮给震的!人多的时候,我不爱说话,就是因为这个。”许大茂笑笑,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厂子新来个厂长,一上任就下了死命令,说这三个月之内,不让我往各村跑了,得在厂里头放电影,给那帮建高炉的工人解闷儿。”老崔眉头拧成个疙瘩,语气中带着点不满:“这不早都说好的事儿吗?怎么说变卦就变卦了呢?”许大茂撇撇嘴,开始添油加醋地说道:“自打苏联专家一拍屁股走了,那位新厂长憋着劲儿要出成绩呢!放话俩月,非得把那高炉立起来不可。他让工人三班倒,我这个小放映员,哪能斗得过厂长?”老崔听罢,叹了口气:“唉,这眼瞅着孩子们都放假了,指望着放场电影,好歹让娃娃们有点乐子,精神头儿上也有个寄托。这日子口儿,肚子吃不饱,精神上要是再饿着……”许大茂摆摆手,一副买好的样子:“老崔,您放心,三个月之后,我就回来,头一场肯定先在咱公社放!”老崔也没别的法子,只能点着头,嘴里应着:“行,行,就这么着吧。”从公社交了差,许大茂蹬上自行车,一溜烟儿奔了张村。谢寡妇正在自家小菜园里忙活,一见许大茂的身影,放下手里的家什迎上去:“大茂,今儿是不是又有啥事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许大茂从那个绿挎包里,摸出一个小红本,递过去:“你看看,像不像那么回事儿?”谢寡妇接过来,转身进屋,从柜子深处翻出自己和亡夫的那张旧结婚证,并排放在一块儿比了又比,端详半天,眼里露出几分惊喜:“哎哟喂,还真挺像!做这个,没少花钱吧?”许大茂一摆手,得意洋洋道:“没花钱!”说着,又从自行车后座驮着的箱子里拎出两大袋子肥皂,“本来想买火柴,没买着。一家给两块肥皂得了,就当咱俩结婚的喜礼了。不过……我得先跟你说个事儿,往后这三个月,我怕是来不了这么勤了。”谢寡妇脸上的喜色顿时僵住,急道:“啊?咋的了?为啥呀?”许大茂叹了口气:“我不跟你提过那小子嘛,就跟我一个院长大的那个,如今当了厂长。上回你还说他心胸大,不会为难我。结果呢?我在厂里碰见他,他立马就给我下绊子,不让我下乡放电影了。说是厂里建高炉,三个月里头,得在厂里给工人放。”谢寡妇听得心里一沉,又问:“你们宣传科不是还有别人吗?就不能换换班?”许大茂一脸晦气地摆摆手:“可别提了!人家要宣传科连轴转,二十四小时放电影!四个放映员轮班倒,压根儿没个闲时候。”谢寡妇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末了,才低低地叹了口气:“那……那咱这麦子还藏我这儿呢。你想吃口面咋办?”许大茂凑近一步,搂住她说:“没事儿。我不来放电影,又不是不来这村了。一周总得给我放一天假吧?等放假那天,我就悄悄摸过来看你。”谢寡妇听了,心里稍定,这才轻轻点了点头,眼里的不安却没完全散去。:()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