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憋屈的处刑官,在人间留下最后一声充满不甘的咆哮后,被江也斩杀。
冰河一脸不可思议的瞪著江也。
这种打法有点酷啊——————好像比自己还要“艺术”一点啊。
江也转身看向近似呆滯的冰河:“咋?”
“你平时也是这种打法吗?”
江也收起大剑,不在意的摆摆手:“啊,我们体育生都这样。”
冰河:“?”
拿了掉落,江也要分一半给冰河,冰河直接拒绝。
一看对方也是个不差钱的主,江也就没多矫情。
过了这个小插曲,两人继续向前,没走多久,前面的冰河忽然站下脚步。
望向另一个方向:“哥们,咱到了。”
“哪里?”
冰河顿了一下,似乎在接收消息,隨后转身指向一面:“在那边。”
江也深吸一口气,“走吧。”
“嗯。”
两人驾驶武装,藉助废墟和越来越浓烈的鬼气乱流,悄然靠近。
越过一道被巨力撕裂的峡谷隘口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同时也让气氛瞬间凝重到极点。
这是一片异常开阔的盆地。
地面布满暗红色,仿佛血管般的脉络,不断搏动著抽取四周的死亡气息,匯聚向盆地的中央。
在那里,一个高达数十米的血色巨茧正悬浮在半空,缓慢地,如同心臟般规律地搏动著。
巨茧表面覆盖著半透明的暗红色胶质膜,內部隱隱可见一个庞大而扭曲的阴影在蠕动0
血色巨茧每一次搏动,都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扩散开。
“还未完全孕育成型。”
这个核心boss散发的气息,已经远超江也之前遇到的任何怪物,甚至比八臂修罗还要强。
江也的目光扫向周围。
血色巨茧的旁边,也並非一片空旷。
数头形態各异,但无一不散发著恐怖气息的“恶魔领主”和其他boss正在缓慢游荡。
有手持熔岩巨剑,背生破烂肉翼的深渊炎魔。
有如同山丘般大小,由无数骸骨拼凑而成的骸骨巨像。
还有盘踞在阴影中,只露出无数猩红复眼的千足魔虫。
它们彼此间保持著警惕的距离,却又都仿佛受到巨茧的吸引,不肯远离,如同最忠诚的守卫。
“应该都是从无人看守的裂隙中被吸引来的。”
冰河低压声音:“它们和我们一样,都在等血茧孵化,里面的幼年体,对它们来说就是人参果,如果能吞噬,可以直接升格。”
江也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冰河神秘一笑:“这个残响在高级区也有,我听我老舅说过。”
说著,冰河看向更远处。
在外围,盆地的边缘高地或隱蔽的废墟中,隱约可见几支小队的踪影。
“敢来这里蹲守核心boss的小队,要么实力过硬,要么胆子够肥,个体共鸣者应该是不敢趟这趟浑水的。”
冰河向那边扫视几圈,开始如数家珍的介绍。
“那边,哥们,看到了么,那三朵黑点,是禿鷲小队”,几朵人都擅长隱匿和偷袭,肯定是等著捡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