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头,他的膝盖,都是最凶残的凶器。
他在人群中横衝直撞,所过之处,全是断骨声和惨叫声。
没人能挡住他一招。
没人能在他面前站著超过一秒。
短短半分钟。
赵山河周围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真空地带。
三十几號人躺在地上,要么抱著断腿哀嚎,要么捂著烂脸打滚。剩下的人手里举著武器,双腿却在剧烈颤抖,一步步惊恐地后退。
这哪里是打架。
这他妈是虎入羊群,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赵山河站在一地哀嚎的伤员中间,胸口剧烈起伏。
他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
“呼……”
赵山河吐出一口浊气,往前跨了一步。
“哗啦!”
对面几百號拿著武器的村民,竟然像是被电打了一样,整齐划一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甚至有人嚇得手里的镰刀都掉在了地上。
赵山河笑了。
他伸出满是鲜血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把羊皮袄的袖子卷了起来,露出了两条青筋暴起的小臂。
那眼神,像是看著一群让他在兴头上突然扫兴的玩物。
“怎么停了?”
赵山河的声音不大,沙哑,却透著股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的疯劲儿:
“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
他抬起手,指了指脚下满地的断臂残肢,又指了指对面那群面无人色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就怂了?”
“老子才刚热完身。”
“来。”
赵山河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这漫天的风雪和血腥:
“没死的,都给我爬起来。”
“今天不把这块地染透了,谁也別想走。”